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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把沐寒被徐沁言挑起的谈兴打断了，也把她渐渐被话题抓住的思路打乱了。

她稍作停顿，捡起话题与徐沁言交流如常，神识却回塔中去与伯赏对话：

“你说什么？怎么”

“不用说其他，就说‘李静水’三个字便可。”伯赏看徐沁言，越看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与熟悉感越强。

这种感觉让他失了分寸，下意识说出了之前的话，却忘了解释。

沐寒一头雾水，感觉这行为莫名其妙，没好意思立刻照做；她又问了一句：“李静水？什么人？”

伯赏刚要回答，神色骤然变化——这时他才刚回神：“你——没事，”他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要求的怪异之处，晃了下脑袋，彻底清醒过来：“李静水是我大师姐，当然，也是你的。”

沐寒表情差点就显出不对了。

这一瞬间她好像把自己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和徐沁言讨论文学和纹学，另一半在和伯赏讨论李静水是谁：

“你想说，徐前辈和大师姐有关系？”

沐寒这么问，想着伯赏之前的话，却感觉，苍歌恐怕不只是认为徐长老和那位大师姐有关系，他还认为两人认识，至少，不会是徐长老拿了份知名或者不知名的传承就走了的那种浅薄的关系。

“你别乱动，”伯赏有些头疼：“刚刚是我懵了。我要想确认我自己就能传音给她。”

但他之前下意识就忽略了这个做法。

他感觉有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但他还是在退避。

沐寒到底被他影响到了，虽交流间井无出错，引得徐沁言连连点头，眼中异彩连连，但她的一些不自然和无意间的不必要的停顿思索，还是引起了徐沁言的注意。

伯赏正想着要不要叫破，却听外面，那徐沁言蓦然沉默后，突然十分突兀而直白地道：“伯赏苍歌，你在，对吗？”

沐寒头一次听见外人喊伯赏的名字，差一点直接从盘膝坐着变成站起来。

伯赏却是无法开口和徐沁言说话的。

他正欲传音，却忽然停住，随后看了眼沐寒，发现沐寒正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懵懂模样，比起被人喊破了秘密，她更像是根本看懂徐沁言在做什么。

他沉住气，也没有任何动作。

沐寒僵着身体，随后像是重新查看周围情况一样放出神识大面积仔细查看，浑然是被徐沁言的那句话吓到了，以为周围有人埋伏。

徐沁言没收到回应，突然哼笑一声：“我还当你已是睡傻过去了，一点儿分寸都不剩了！”

不知是不是心有成见所致，沐寒看着徐沁言此时言行作态，只觉这股劲儿怎么看都与伯赏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