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性子倔犟（第1页）

她亦是对两人充满同情。

一番解释下来，九皇子的脸色总算缓和不少，好似真的信了沈婧清的话。

结果下一秒九皇子便直接拆穿她的小心思：“即便是你真的同情两人又如何？一个从此毁了清白没脸见人，一个不能人道只配遭人耻笑。靠你那点同情，这两人还不如死了干净。”

诚然，沈婧清的确不会真的同情两人。

且不论沈双双是否无辜，单凭她对沈屹一往情深便活该受罪。

看上哪个男人不好？偏看上这种没心没肺的东西。

便是沈婧清不曾在背后推她一把，她迟早也会被自己的愚昧无知给害死了。

与其这样倒不如成全别人。

好歹还能发挥点作用，不至于白忙活一场。

“殿下圣明。”

沈婧清并不急于否认皇帝的话。

怎知皇帝偏偏看她不顺眼儿。

好不容易消停会儿，转眼间又要伸手去掐她的下巴，口吻轻佻且漫不经心：“恭维的话就免了，朕懒得应付这一套。不过话说回来，这副皮囊倒是真的精致，从前教坊司的日子虽然苦不堪言，到底没舍得亏待你的脸。”

一番话叫沈婧清顿时哑口无言。

忽得大脑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强颜欢笑：“毕竟脸就是活招牌嘛，教坊司的人再蠢也不会蠢到砸自己的饭碗。”

说时，她的眼里满是怨恨。

九皇子看得一清二楚。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以往的沈婧清总是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儿

，只有提及从前不堪回首的日子才会露出几分真性情。

怪叫人心疼的。

便是他也忍不住心生一丝怜悯。

鬼使神差地，九皇子想要再给她一次机会：“倘若时间可以倒流，你仍然会选择冒险做这种事吗？”

闻言，沈婧清愣了片刻。

回过神时，她已缓缓跪在九皇子面前：“妾身不会后悔做这种事。”

片刻之间

方才还和颜悦色的帝王，瞬间如暗夜中的迷雾般让人捉摸不定。

他并未像设想的那样给沈婧清任何好处和承诺，当即拂袖而去。

徒留沈婧清一个人在地上跪了好久。

及至门外传来马车声，她这才勉强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追出去。

“殿下！”

沈婧清一边追一边奋力喊。

马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不觉间，大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