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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托腮的‘凌王殿下?’,觉得有些熟悉,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太后给她带来?的威压冲散了?。
“你回去换了?衣裳?”
皇后一愣,“天气?炎热,衣裳都湿透了?,臣妾就换了?,哪里不妥吗?”
太后扫了?一眼她头?顶上的凤冠,略有些嫌弃,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轻轻应了?一声?:“没?有什?么。”
汉王接着来?了?,他很急躁,一回来?就一屁股坐下?,端起酒就喝了?,觉得太热,吩咐宫娥去弄些冰块过来?。
没?等多久,就有人捧着冰酪过来?,汉王一连吃了?两盏,又见‘凌王’不动,便道:“这是一种时兴的吃法,比吃冰块还舒服,你试试?”
秦绾宁心有余悸,谢着拒绝了?,那一盏茶就让萧宴险些失去了?理智,她不敢再吃宫里的东西?。
汉王又吃了?一盏后,皇帝来?了?。
皇帝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宽袍,透着一股儒雅,走到秦绾宁面前时,他停顿下?来?。
他的脸色很白,一双唇角更是发?紫,好像伤的不清。秦绾宁瞧见后,眉心一点一点蹙起来?,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眸,仰面回看他:“陛下?身子不适?”
“凌王很想见到朕身子不适吗?”萧宴的声?音很轻,清风拂耳,带不起一丝波澜。
秦绾宁饶有趣味凝着她,品着他面上的情绪,樱红的唇角更是动了?动,“你若死了?,指不定我?就是皇帝了?。”
汉王听见了?,激得一身冷汗,当他是死人吗?
萧宴品着这么一句话,琢磨了?会,道:“好,朕若死了?,就让你登基为帝。”
秦绾宁眼尾上扬,“那就先谢陛下?了?。”
萧宴眸色无波无澜,空洞无光,“可惜了?、朕至少可以再活五十?年?。”
汉王听得模棱两可,像是在听大鼓书,还没?听明白,萧宴越过他回到座位上。
午宴开始了?。
酒过三?巡,‘凌王’一筷子都没?有动,就连酒水都没?有沾唇。
汉王注意到她的异色,“你担忧有毒?”
“陛下?身边人何等谨慎都遭了?道
,我?还是不喝了?,你也少喝些。”秦绾宁小声?提醒。
汉王五官揪了?起来?,“我?都快吃完了?,你才说。”
秦绾宁含笑望着他:“你要不找个太医来?看看,若是和陛下?一般,你能忍得了??”
汉王露出生?不如死的表情,盯着手中的酒许久,最后,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好半晌,才慢吞吞地说:“我?这么善良,没?有人会来?害我?的。”
秦绾宁托腮,平视着对方:“你见过哪个善良的人在宫廷里会活得长久,听过一句话吗?”
汉王心里咯噔一下?,目光在众人中梭巡一遍,害怕道:“什?么话?”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你是好人还是祸害?”秦绾宁抬抬眼,目光轻轻扫过萧宴。
萧宴说他还可以再活五十?年?,那绝对是祸害的命数。
萧宴这时也看向了?他,嘴角上扬,朝她抬了?抬酒盏,与她遥遥对饮。
秦绾宁嗤笑了?一声?,对饮个鬼。
她扭头?看向汉王:“你说谁会害陛下??”
“那就不晓得,或是哪个姑娘想要上位,让陛下?宠幸一番,名分地位就都有了?。”汉王不喝了?,端正自己的态度,然后用一张澄澈的眼睛无辜看着秦绾宁:“弟弟,你觉得会是我?干的吗?”
秦绾宁也露出无辜的神色:“也不是我?干的。”
两人心意多年?来?契合一次,都觉得不是对方干的,不敢喝酒了?,干巴巴的坐在当中。
‘凌王’无论做什?么动作都会让人觉得好看,灵安郡主看得眼睛都湿润了?,唉声?叹气?了?一番,她和凌王相遇得太晚了?些。
她在前头?看着,后面的女孩子也没?有错过‘凌王’的一举一动。
“凌王真好看,与汉王坐在一起,都将汉王比下?去了?。”
“汉王本就一般,怎么同凌王相比,依我?看凌王是金陵城内最好看的男儿。”
“那是肯定的,你还见过比凌王更好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