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页)
黎以清:“停。”
保镖们停下来。洪波在地上滚了半圈,他翻起来把头磕在地上求饶。
黎以清:“说啊。”
洪波的血混合着口水滴到泥土里,他战战兢兢地说:“都是靳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我我我也是听吩咐办事……”
“靳陶山在哪里。”
洪波吞咽着嘴里的血水,“听阿灰说靳先生逃去泰国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啊…”
黎以清把那条手帕揉成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说法。靳陶山给的好处多,他们都愿意为他保密。给的好处多没有命享受全都是白费。他们扛不住打,最后也都把知道的全说了。
“不说是吧。阿溪。开始吧。”
童溪跟保镖说了几句话。保镖从笼子里牵出十条狼狗来。
黎以清让人把洪波嘴上的血擦掉。
“它们就送给你。祝你们幸福。”
洪波看向那些狗,他还想说什么。保镖扭着他到狗的面前。童溪拿了电脑过来,蹲在他身边说:“老板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还是说你想像他们这样。”
录像里人被活生生的一点点刮碎。红的碎的肢体。洪波忍不住呕吐,他见过血腥的画面也操作过。现在轮到自己他怕了。
柳无隅想起阿云的哥哥,那个疯子看起来什么都不怕。最后在面对着一把水果刀时吓得语无伦次。洪波跟他很像,在没有戳到真正的痛点时他们什么都不怕。
很明显。洪波不怕自己受罪和丢命。
她走到黎以清身边,“先停一下。”黎以清瞪着柳无隅,“你想替他说话?还是想继续掉书袋说那些废话。”
“不是。拔掉一颗牙他都不说。拔掉一口的牙他也不会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他。”
也对。老古董可不是双掌合十吃斋念佛的出家人,她只是像而已。
“停下来。”
洪波趴在地上呕吐。柳无隅等他吐完了再过去,保镖把他的头揪起来。柳无隅问:“你有父母吗。”洪波的表情没有变,眼神也是。死气沉沉。
柳无隅明白了,她见过这样的人。愿意拿自己的死去换取家人的利益或者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事物。一般情况下是小孩。
“儿子?女儿?”
洪波的眼皮快速地抖了抖,他的嘴角也不自然地抽搐了下。
黎以清走过来从背后抱紧柳无隅的腰,她的下巴放在柳无隅的肩膀上。
“我记得你有个寄养在朋友家里的小孩。今年十九了。在读伦敦读音乐。那是你的吗。你自己也清楚吧,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变态收容所。”
“你不说。我就会把他带到你面前。跟他好好说说他的学费,他的好生活是怎么来的。然后父债子偿。”
洪波死气沉沉的眼神变成了哀求,他不能说,说了他的儿子也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