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没有解药(第2页)
平秀给他涂药的时候,心里也不由暗赞一声:这身腱子肉练得不错,手感真结实。
沈秋月气咻咻地走到姚长寿附近,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两脚,气道:“姚孔雀,叫你打我师兄!”
平秀转头看到姚少游眼皮在抖,就知道他肯定已经醒了,挨了两脚还要装昏,应该是怕沈秋月找他麻烦。
于是朝沈秋月眨了下眼睛,撺掇道:“沈师姐,你既要为薛师兄报仇,干脆趁他病,要他命,这就给他来个现世报,叫他也尝两剑。”
沈秋月点头:“有理。”
召出佩剑寒梅暗香,“锵”的一声拔出三尺寒锋,正欲刺落,地上的人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色厉内荏道:“沈秋月,你要干什么?!”
沈秋月冷笑:“好啊,你原来一直在装昏!”
姚少游道:“什么装昏?我没装,我刚醒。”
沈秋月丢开剑鞘,一剑刺去。
“我管你装昏还是刚醒,反正我今天绝饶不了你!”
……
两人你躲我追打成一团,沈秋月不依不饶,姚少游身上有伤,加上不敢真跟沈秋月动手,不免有些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平秀见姚少游吃瘪,心中畅快了些。
她转过头来,垂着眸子,继续帮薛宁伤药。
上着上着,手指就慢慢从胸膛移到腹部。
洁白的里衣,黑色的道袍,全都凌乱地堆叠在少年腰间,三指宽的革带勒出一把细腰。
腰带底下的衣襟朝两旁分开,露出玄色的下裳。
那挺括的布料下,隐约显出一些奇怪的皱褶,像是底下揣着什么东西似的。
平秀怔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整张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两根冰凉手指忽然捉住了她的手腕。
薛宁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药给我,我自己来。”
平秀心虚地把视线挪到一旁,盯着地上的落叶,声如蚊讷:“已经涂完了。”
薛宁拉起里衣和道袍:“那帮我解毒。”
平秀脸上热意更甚,心里别别扭扭的。
她羞恼地说道:“不是说过解药只有那一瓶,被抢走了吗?”
“没有别的药可用了?”薛宁合上衣襟。
“有是有,但不对症。”
男人那里……诶,好吓人好恶心。
平秀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来了气,明明……明明都那样了,为什么不遮好,为什么不把他的丑物藏好!
薛宁低头整理袍裾,长长的袍裾垂下来,将那点奇怪的皱褶都遮住了。
他的脸极白,唇色却如染血般鲜红,细看下,脖颈、耳后仍染着一层薄红。
显然是媚毒的药力还没过去,强忍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平秀心头蹿上一股莫名的恶气,扣着三根金针,笑道:“解药没了,我倒还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什么?”薛宁问道。
“我把你扎个从此不举,问题就解决了。”
薛宁:……
沉默中,似乎有风打着转儿从二人中间掠过。
良久,薛宁淡声道:“可以,你动手吧。”
平秀:???
你真的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