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 章(第1页)
仰,可能拘于小爱?”
澜月抬眸看他,眸底的深邃有光晕,他没直面回答,而是审视这个人:“我如此伤你,你还愿来见我,你又图什么?”
齐心艾下意识想躲开他的目光,可又不想让他看出别的,只能纹丝不动回望。澜月的话有讽刺,可正中心怀。方才说这些话时,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当中存着几分大义。他说澜月因小爱而自私,可他又何尝不是偏向于小爱。
他心中道歉:对不起,澜月,其实是我自私了,即便我很明白,即便殿下得知了当年真相,你们之间很难再次走到一起,但我就是没有勇气将她带到你面前,因为我知道,只要你见着了她,便会不顾一切,到那时,将不再有我的容身之处。
“一个人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陛下觉得还能所图为何?”他以平静的语气缓缓回道,加之今日所发生的波折为背景,听在耳中便觉总多几分淡淡的悲寂。
至少澜月因为这句话而动了情绪,久久未寻到合适的语言送给他,他和齐心麟谁也不比谁好,同样的走到最后只剩下自己。
“一个人又如何?”他抬起左手,视线一落在上面便紧紧黏住,连着千丝万缕,一头为戒指,另一头是他不经意之间从眼底溢出的忧伤,“最后胜出的,就得承受孤独,因为身边已经没有配与你并肩之人。”
不是胜利让你孤独,而是你自己选择了孤独。
这是齐心麟想对他说的,可他没说出口,因为他知道,澜月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
马车在他上车后就继续行进了,此时已经快到宫门口,他不打算进宫,便提了另一个话题,“陛下让陈凌负责土地新政,无异于将她发配,是为了什么?”
提到陈凌,澜月的语气都不一样了,有些复杂但绝对不是欢喜,“你不但消息灵通,还有一双通透的眼睛,怎么,真打算辞官回归闺阁了?”
他避之不答,齐心麟单刀直入:“看来陛下心里不糊涂。”
“哼。”澜月轻轻冷笑,带着轻蔑,“你如此帮着她说话,莫非,看上她了?”
齐心麟目光突地凝聚,澜月目光灼灼,他也没有回避,两人安静对视,各有心思,车内狭小的空间一时诡异停滞,暗光交错。
“是,我心悦于她。”
平静的一句话在澜月心头猛地炸开一个口子,犹如难以平静的湖面,波及他的情绪。听到这个回答时,他莫名地暴躁,又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没时间去想,也不想去深究,便越觉得心烦,于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周边气压随之降下几个度。
齐心麟有体会到他的情绪变化,不禁皱眉。但顷刻又松开了,这次他并不想逃避,而是非常坚定说出了这些话:“我虽不清楚你对她的态度,但我知道,你心中只有六殿下,不会再装下任何人。我不会与你争她,但我会直面自己的心,当初我喜欢六殿下,没同你争,可你却没好好珍惜,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
“澜月,她是陈凌,不是凤凌。”
马车缓缓驶入高墙之内,消失在伟岸的宫门。
第二百六十一章:认真搞事业
齐心麟站在入口处,看着它远去消失,撤回目光眺望远处,面朝着天际一线,他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即便方才他说完话后澜月的面色并不让人轻松,但他现在只觉一身的轻松自在。
因为有个遗憾将重新拾起,曾经的心结打开了。
从小到大,听了诸多大道理,读了一柜子圣贤书,学会了包容,学会了礼让,学会了尊重,可这一次,他想抛去所有,去放纵自己一次,别的都不要,只要一人。
两人口中的凤凌此时却没心思谈风花雪月,她从军营出来后就去了一趟皇城管辖的乡下,找来里长打听当地百姓的生活状况,着重于土地耕种。
凤凌生于皇室,那些国家政策情况是必学的一课,以前很少有机会接触基层民情,特别是偏僻的乡下,但基本土地分配规则都是了解的。
凤阳的土地有着封建王朝的一致诟病,就是一句话来概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只要是在凤阳境内,已经开垦出的耕种土地,都是有主人的,但这个主人,几乎没有是平头百姓,更别说以前的贱籍奴隶了。王公贵族,官宦子弟,这些人瓜分了所有的耕种土地,而贫民百姓,只能在地主手底下讨生活。地主得到土地自己不去耕,便找人来承包,然后定期收租,只要土地不荒废,不闹慌,她们就算什么都不用干都不会饿死。
之前只是听说农民最后得到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收成并不多,而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