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2 章(第1页)
,总归是对我们有利,请神容易送神难,只要我们时刻做好应对准备,绝不是那么任人拿捏的!”
凤凌不可置否,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祖母想了想后,说起了另外件事:“有件事我必须要让你知晓,当初谛听阁的人去查到兰城,碰巧的是,那个时候除了我们,还有两拨人在调查你。”
“两拨人?”凤凌想到的是澜月和当时还活着的齐心艾。
祖母说:“两拨人均不是宵小之辈,很难进行反追踪,谛听阁几方联合之下,才追踪到其中一边的源头,是北斗司。”
凤凌对此不觉意外:“祖母可知北斗司背后主人是谁?”
祖母听了后瞪她,不高兴道:“你当谛听阁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北斗司的成员屡屡出现在澜月的行动轨迹中,明着暗着与其关联,如此明显,若这都看不出来,那老娘我就白活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诸事如麻
凤凌立马给她顺气安抚老人家,笑嘻嘻说:“祖母息怒息怒,您继续,方才说还有一拨人,可有查到是谁?”
没想到提到这另一波人,祖母脸唰的变绿了,面色凝重,让凤凌心里咯噔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她问。
“若说北斗司难寻踪迹,那么另外一拨人,根本无迹可寻。”
凤凌拧眉沉思,说:“只要是活着的,即便是野兽,也会有留下痕迹,何况是人,怎会没有踪迹可寻。”
“也许,他们根本不是人。”
祖母幽幽的话语让听着脊背爬上凉意,凤凌观察她的表情,不想作假,顿时愣了。她想说些反驳的话,然而没说出半个字,无从下手。
“你的身边未知的危险太多,我们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后,自己必要多加小心。”
这是祖母对她的告诫,凤凌回去的路上,脑中一直环绕着这句话,如此神秘的势力,必定不是齐心艾一方,可又会属于哪一方,她一点方向都没有。那个时候,她又能得罪谁?除了澜月,身边从未出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对方又为何会关注到她?是凤阳的人,还是东旭的人?
诸多疑惑盘绕成一团,无从下手,她感觉脑袋要炸掉了。走在少有行人的小巷子里,前方的路仿佛变得错综复杂,只能漫无目的往前。
“陈凌!”
忽的一声呼唤从身后传来,经过几个月的适应,她已经对这个名字产生了应激性,正沉浸在思绪中,回头时,带了点天真自然。
十几米开外,有个黄衣男子,背着一斜挎包,朝她笑得灿烂,如邻家小弟。
“司竹?”看到他凤凌惊讶,他怎么在这?
司竹蹦蹦跳跳跑上前来,心情看起来不错,一直笑着,他细细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说:“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故事更多了呢。”
他的话有时候就突然无厘头,让凤凌听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没有合适的话回应,便只能维持温和有礼的笑,反问:“你怎么在这里,这个位置地处偏僻,商铺稀少,没什么可逛的,莫非北斗司派你出任务了?”
他轻飘飘道:“北斗司还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事。”
这口气倒是蛮大的,凤凌又升起一丝丝古怪感,“那你这是…”
司竹莞尔一笑,看似单纯,却夹杂着小心思,“我在这等你呀,没想到,你身上有这么多秘密呢,我这算是又多了解了你一些,是么?”
凤凌唰的一下黑了脸,压低嗓子质问:“你跟踪我?”
他捂嘴惊讶:“跟踪?别说的那么难听呀,我只是想来见见你而已。”
他目光扫过她摸上腰间匕首的手,将手覆上她的手背,凑近她低语:“别急着灭口啊,即便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也不会在澜月面前揭穿你的。”
凤凌对他的接近想往后退,但与敌人太近的时候,先动是禁忌,便紧绷着身子死盯他:“你想要什么来交换?”
他笑容嫣嫣,语气如寻常交谈,“你为何会这么想,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第二百二十四章:天降夫郎?
帮她?这就更让凤凌怀疑了,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貌似人畜无害的男人,其实回想起来,他身上许多次都暴露着怪异,原本以为他是北斗司的特殊人才,性子古怪不稀奇,但现在突然意识到,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灼灼盯着他:“你不是北斗司的人吧?”
他轻笑,目光与她触碰,含有深意:“你不也不是么?”
此人非彼人。
没有依据,凤凌短时间猜不到他的身份和目的,只能多加试探:“你是哪一方人,为何说要帮我,你对我的事,究竟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