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第1页)
凤凌扶额,脑子有点乱。她觉得自己需要静静,不是说不能让祖母知道,而是觉得现在自己没什么成就,不是相认的好时机。如果祖母知道自己还活着,必定会有所动作,如果是这样,那这次陈家和澜月的合作便有了理由。
“不过我看祖母的意思,还没有完全相信你,估计下次她会找机会试探你一番,可要好好表现呐。”陈娟娟沉重拍拍她肩膀,表示任务艰巨。
凤凌回个干巴巴的笑,她决定接下来的时间能不来陈家就不来了,省得被逮个正着。
这些都是次要的,暂时抛开不想,她开始了这次来的正题:“这事以后再谈,我今晚临时来找你是有要是拜托你的,姐你可得帮我。”
陈娟娟没好气:“就知道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
凤凌厚脸皮嘿嘿笑,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下,前前后后不过呆了半个时辰之久,她便走了。离开陈家后,又花了半时辰回到宫中,小心翼翼在自己房间外面绕了一圈,试探后的确没有埋伏后才偷偷摸摸翻进去,上床睡觉一气呵成。
她真的是太累了,全身心疲惫,在外面的时候还能撑着精神,一回到休息处,几乎是一沾床就昏睡过去。回头想想,她这辈子真的是劳碌命,受虐命,就没一刻是安逸的!
第二百零四章:刑场风波
第二日,睡得正香的凤凌是被一阵哐当声吓醒的,一睁眼被阳光刺得眯眼,爬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睛,缓和好几秒才回笼思绪。
想到今日要事,她快速穿衣穿鞋,脸都没洗冲出门,一打开外面的光线更亮了,看到这高升的日头,她心里一紧,问刚刚因打翻水桶而在收拾的金花,“什么时辰了?”
金花很快就回了:“差不多午时了吧。”
这个坏消息让凤凌脸都没洗直接往外跑,因为没有通行令,没法从宫门出去,本想同昨晚一样从冷宫溜出去,但她刚出院门,就遇上了坐靠在假山上小息的木铭然,听到她的脚步声便睁眼望来,目光寂静平淡。
“木头你怎么在这?”这家伙不会是被澜月派来盯梢她的吧?她心想。
“我在等你。”木铭然从假山上一跃而下,抱着她那钝剑,说完转身便走,凤凌看他走的方向是出宫方向,也就知道了个大概。
她抬脚跟上。
许是考虑她的着急,木铭然步行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有木铭然的通行令在,不愁出不了宫,出去后,有个女人牵着两匹马在等候,木铭然将缰绳甩给凤凌,自己跨上另一匹。凤凌惊讶她的安排之余,也没啰嗦,利落上马,腿一夹马肚,御马飞驰,木铭然紧跟其上,两人快速穿梭于人少些的道上,往刑场而去。
皇城刑场有好几处,但朝廷要犯都是在最大最正式的那个进行处置的,两人便朝着那个位置靠近。
阳光愈发强烈,天空万里无云,天气非常好,但人间即将迎来一场屠杀。
刑场并非处于中心位置,但也不偏僻,百姓们多走几步路就能过去凑个热闹,许是齐心艾先前掌控皇城太过暴力,引起诸多民怨,这会儿知道她要被公开处刑,现场来了许多一睹为快之人,外围挤得水泄不通,叽叽喳喳的比集市还热闹,如果不是官兵维持秩序,怕都乱了套了。
台上最上方建造了隐蔽处,执行官便是坐在上位对犯人进行审判,而现在,上面坐着的人换成了男皇,周边都是保护他的禁卫军,阵仗十足。
台中央已经带上了人犯,齐心艾被大字型架在十字架上,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对一口水未进的她来说,便是刑罚。即便有了太阳,可现在还是入冬时期,温度很低,她穿着单薄的衣服,han风使劲往里头灌溉,刺骨发疼。
她舔舔干裂的唇瓣,对台下声色各异的看戏人不屑一顾,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她心底已经猜到了几分,结局不会好,但她临死之时,已经无畏,横竖都是一死,何必畏畏缩缩担心受怕!
她身旁还有别的人犯,都是投靠她的同盟,不过她们是跪着的,只有她是特殊待遇。
有个人从旁往台上而去,在少华耳边低语,少华听了后点点头遣退他,后走到澜月身旁低声对他报告:“暗线查到谣言是从清晨传起的,有不同的源头,但存在一致性,那些源头人都不是当地居民,没有人见过,看她们所表述的外貌特征,估计是经过伪装。”
第二百零五章:刑场风波二
澜月斜斜倚靠着,今日所穿服饰并不庄重,随着他的动作透露慵懒,他听了禀报后没什么波动,眼睛半磕着,昏昏欲睡。
少华的视线默默从他眼底的青灰处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