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晏峤是我的(第10页)
房门被关上,外面方琮林还在骂人:“老晏你真他妈不是人!昨天我还和蒋时越说呢,你就算不退群,迟早也是要被我们踢出群的!忒不要脸了!”
晏峤根本没听他的话,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捂住邢白鹿的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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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白鹿的这场流感,起初是反复地烧,后来烧退了就咳嗽,光止咳糖浆都喝了十多瓶。
反反复复折腾了十来天,才算好了七七八八。
晏峤回宁海的那天,无风,太阳特别大。
邢白鹿去送他,在太阳底下站了会儿,连鼻尖都冒着汗。
邢白鹿望着晏峤看了好半晌,要不是他还没好全,应该跟晏峤来个吻别的,然后在他脖子上种一排草莓,让他带会宁海宣誓下主权。
现在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
烦。
“快回去吧,外面可太晒了。止咳药水还得接着喝,你别不当回事。”这话晏峤都嘱咐了几百次了。
“嗯。”邢白鹿有些蔫儿,佟倩已经上了车,他现在都不好意思抱抱晏峤了,“晏峤。”
“怎么了?”晏峤把书包丢在后座,忙回身。
邢白鹿往前一步,晏峤伸手拉他一把,侧身替他挡了挡太阳,忽地听他说:“要想我。”
晏峤的心头一热,认真说:“我不想你还能想谁?”
“嗯。”这样就行了,晏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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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不远处的二楼阳台上。
江怀夏站在打开的窗户边看着冲那辆宝蓝色轿跑挥手的邢白鹿,不免冷笑道:“我们刚搬来他就感冒了,什么感冒需要来回折腾十来天?他不是挺好的吗?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一个感冒弄出那么多事,是想做给谁看?”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明嘉起身往外看了眼,邢白鹿正和秋姨有说有笑进了院子。
“这几天我舅舅也没怎么过来,我妈就更别说了。”江怀夏有些烦躁点了支烟,狠狠抽了两口,“她又开始那一套,说什么邢白鹿突然生病是因为我们搬了过来,给我舅舅打电话她还急得哭了。”
“别生气了。”陆明嘉抚上江怀夏的后背,“你舅舅不是也没让你们搬走吗?说明他还是不信的。再说,你管邢白鹿用什么手段,你和阿姨不是都住下了吗?而且,他惹上晏峤,估计以后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江怀夏蹙眉回头:“你真觉得他是惹到了晏峤?”
陆明嘉道:“不然晏峤图什么?先是要我去勾引邢白鹿,后来又自己上,总也不会是真的喜欢邢白鹿,谁会让别人去追自己喜欢的人?”
“倒也是。”江怀夏的脸色好了些,问陆明嘉,“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陆明嘉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
江怀夏又问:“上回你去找晏峤借钱,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那么老实就算了?还同意转回市一中去?”
那天的事,陆明嘉不想多说。
毕竟他还不敢得罪晏峤。
“也没什么,他是想整邢白鹿,所以对我的威胁并不担心。”陆明嘉转口道,“反正现在也没肾-源,再说吧。”
江怀夏握住了他的手:“你别担心,我舅舅有钱,等我在公司时间再久些,到时候阿姨的手术费会有着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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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邢远霖亲自带邢白鹿去医院复查完,各项指标都正常,这才终于放心。
出来就给郑艳玲打了通电话,又对邢白鹿说:“你姑妈很担心,总怕因为她影响了你,说了几次要搬走。”
邢白鹿愣了下,抬眸问:“那爸呢?”
邢远霖缄默片刻:“我也不是没想过让他们换个小区……”毕竟儿子突然生病,邢远霖这几天还是很着急的。
邢白鹿非常意外,他又忍不住别过脸咳嗽。
邢远霖替他拍着背,一面说:“止咳糖浆不配了,你喝得多,估计都有耐药性了,我之前给汤医生打过电话,问问他能不能配中药,中药温和一些。他一口答应,说给我快递过来。”
邢远霖突然,像个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