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第1页）

他在等一个机会，始终有个念想：亚伦今天必须死。哪怕自己看起来只是林川借刀杀人的棋子。杀了亚伦，他们共赢。

一个高大的人影掠过他帐篷旁，看姿势就知道是亚伦。

玻德悄悄跟了上去，直到山麓深处。玻德不知道他要去哪，但是他会亲自把他送去地狱。

大约早上八点多，亚伦行至深山中，找了块石头坐下歇息。

玻德坐在树上瞄准了他旁边的树。

一声枪响，树干上被打了个洞。亚伦慌了神，想不到深山中竟然有人。不等他身躲到石头后，又一发子弹射中他的腹部，撕心裂肺的痛让他惨叫一声，但又不会很快死去。

他原来还庆幸那位狙击手打歪了，直到玻德走到他面前才知道第一枪是恐吓，就像猫抓到猎物不着急吃，而是慢慢玩死那样。

他知道自己无法活到第二天了，干脆闭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玻德并没有直接击毙他，而是蹲下来用绷带帮他包扎。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已经过不及了。

"没用的，"他虚弱地说，苦笑一声："玻德，你是我带过的士兵中枪法最准的一个。"

"我早就想过会是这个结果，我的哪一条罪状说出来不是死？这副躯体被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我也知道你们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跟你们道歉，在我粗鄙的灵魂中留下唯一纯净的一隅。"

他抬头看着树冠缝中勉强露出的天空，仿佛还能看到星星，大概是失血过多快死了吧。

玻德再次上膛，最后一枪打中了他的胸口。

面对他冰冷的尸体，玻德没有什么好想的。他要离开时，还是决定将亚伦的尸体背起来，放到离营地较近的地方。

回到营地，玻德从树上跳下来也没人怀疑，因为他的行踪比较怪。

几个人围着简易的"厨房"做早餐，其中的粮食也少不了去护林员的小屋里协调过来的。

安迪往食物上洒了些料酒，对玻德说："来吃点啊！"

林川也走过去递给他一瓶酒，玻德摊开手心，展示了三枚弹壳。

林川轻轻将他的手合上，点点头，说："干杯。"

和他碰杯之后，玻德坐到树下，林川也坐到了他旁边，告诉他："他活着也很累的，人各有命，都随他去吧。"

玻德点点头，默默叹气，亚伦才能出众，却落得如此下场。之前的训练少不了他，林川说："他是真心地想让夜凰二队更好，有功也有过，昨晚他已经坦白了一切，打算在今天上路，他的死是我们三个计划的。"

"他的亲人曾在巴木达武装分子手上，他得为巴木达武装分子卖命，但几天前他的亲人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