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第2页)
“谢谢柳公子。”江蓠接过。
“在下随身带了一些药,也许能派上用场。”柳含章又摸出一个小药瓶。
“多谢。”江蓠礼貌回绝,“暂时不用。”
解无咎无言,将帕子放回,神色仿佛没什么波澜。
李胥将一切尽收眼底,抿了抿嘴,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边江父按着钱仁的伤口,让长随找剪刀将钱仁的上衣小心剪开,再去烧几盆热水。
“箱子来了!”没多久,江决就提着东西及时赶到,他后面还跟着福惠酒楼的胖掌柜。
自家酒楼出了这样的事,伤得还是钱仁,他自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老神仙,这钱老板……怎么样了啊?”
江父回答:“伤得深,出了这么多血,不好先下定论。”
“这……”他更急了,但又知道自己不能添乱,只能干着急。
江母从江决接过箱子打开,取出里面的纱布。江父从箱子中取出两丸药先给钱仁喂下。
这时热水也烧好一盆端上来。
江母端起,用里面的一部分热水过了一遍另一个空盆,然后将热水在这两个盆间反复倒加快晾凉。
另外几盆热水也端上来,江母把纱布丢进热水盆泡着,又重复之前的动作。
待水稍稍凉下一点点,立马用水洗手,但水其实还是相当烫手,她的手被烫得通红。但动作丝毫没有减慢,紧接着就用被热水烫过的木棍挑起一块纱布,纱布吸的水落干一点后,她小心地将拧干备用,再以同样的程序处理另一块纱布。
江蓠血也止的差不多了,起身去药箱里拿了药膏抹上,加入了救治行列。
今日钱仁这胸口的箭肯定是非拔不可的。
“兄弟,能否去去盏烛台来。”
“好嘞。”
烛台很快被送来,点着。
她在那盆稍凉的热水中洗了手,将箱子中的刀、针等工具取出过火,放在一块方才处理过的纱布上。又将暗格里的布包取出打开,里面是早就处理过晾干的干净丝线,穿上针。
江母弄好了足够的纱布:“好了。”
换江蓠暂时按住钱仁的伤口。
“诸位先请出去一下。”江父道。
“老神仙,您一定要救救我家老爷呀!”钱仁的长随哀求道。
“江某尽力。请诸位先行回避。”
其他人包括江决都出去,房中只剩江家父母和江蓠三人。
江父端起烛台,用手护着烛台以防蜡液滴落,在空中缓缓挥过几个来回,然后洗手,拿起纱布。
江蓠和父亲对视一眼,彼此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