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第3页)
容消酒颔首道了声谢,当即入了车厢。
马车渐行渐远,等几人重新上马再追过去时,已于事无补。
直到马车独行了一段路程,容消酒才撩开门帘子:“你的病……”
梁照晨闻声,爽朗一笑:“骗他们的,不然怎能这般容易摆脱他们的控制。”
“容姐姐若要去寿州,只需要跟着我走,旁的不必担忧。”
正说完,马车转道,前方出现一匹高马。
马上的人披蓑带笠,配着双刀,他腰背笔直,懒懒握着缰绳,等着马车过来。
梁照晨眯眸,却还是咬牙闯了过去。
马上人执刀飞身而下,只一个招式便斩断载动车身的马儿头颅。
只听马儿长嘶一声,正飞驰着的马车找不着方向,顺势侧翻。
梁照晨双腿被压在车下,几乎是血肉模糊,他面色惨白,却还顾着唤容消酒。
“容姐姐可有事?”说话时,那语气都带着颤抖。
车厢里的人爬出车帘外,还没应口,便被人揽住身子。
“容大姑娘还真是不守信用。”商凭玉幽幽开口,声音不带半丝情绪。
“放过容姐姐吧。”被压在车下的人轻声乞求。
容消酒闻声,皱紧了眉弯。
听梁照晨这般诚恳言论,心里对商凭玉越发抵触。
商凭玉冷笑,像是没听见一般,只看着容消酒:“姐姐失信了,该罚!”
说完,另一手趁她不注意,便合掌朝她后颈劈了下去。
他将人抱起,朝梁照晨走近了些,一脚踩在压制他双腿的车轮上。
梁照晨痛得惊呼,那声音却让商凭玉越发兴奋,脚下又用力蹍了蹍:“本侯多次警告于你,可惜你屡教不改,便自生自灭吧。”
梁照晨整个人浸在泥垢里,风雨浇透他全身,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和泥土味,此时此刻,比起屈辱,他此刻更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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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消酒再醒来时,已在商府晋园。
很快脑中闪过梁照晨的身影,登时撑起身子,趿着鞋走将出去。
不想门外站着的几个女使,将她堵住。
“侯爷说了,您这个月都不能踏出这房间半步。”
容消酒眉头深皱,冷笑着问:“他这是何意?囚禁我?”
“大娘子怎会这般想?侯爷说是大娘子您毁约在先,既然做不到承诺,给点惩戒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个理所当然,我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却不是他仆从下人,哪里就沦落到被囚禁的地步,你且叫他来,当面对质。”
女使头又压低了几分:“那书案上的佛经,都是侯爷特意吩咐的。在这段期间,还望大娘子将每个都抄上十遍!”
容消酒被气到笑,像是今日头次认识商凭玉,才晓得这人是多么冷硬,有着多么强的控制欲。
她面色越发凝重,沉声问:“若是不写该当如何?”
还能送她去官府不成。
这般想着,门外出现一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