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第1页)
田纲吉眨眨眼,清醒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一觉居然睡到了下午两点。这也太晚了。匆忙换了换衣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造型,下楼了。刚到楼下,客厅里的人就把目光全都放到了他的身上。这一瞬间,田纲吉想拔腿就跑,但强行止住了。他深呼一口气后,去到他们面前,视线一一扫过他们,最后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夜蛾老师身上,“夜蛾老师,您是来拿镜子的吗?”夜蛾听着他的话,思绪却回到昨晚,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在做梦呢。“对。”顿了顿,又试探说:“镜子没丢吧?”“没有。”田纲吉利落的回答完后,又干脆的道了歉:“夜蛾老师,昨天的事情对不起。”夜蛾压根儿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心上,当然还是有那么一些在意的,但他知道田纲吉不是胡闹的孩子,“没关系。”田纲吉这时道:“夜蛾老师,之前您说那镜子是您的重要东西。”“对,怎么了?”“那镜子很不容易坏,这您知道吗?”田纲吉看着他。夜蛾一怔,摇摇头,他不清楚这件事情。他认为既然是镜子,那肯定是易碎的。被常规性理论给误导了。田纲吉见状,便开口:“您之后也不用小心对待那面镜子了。那镜子不管是摔还是踩,都不会出问题的。”夜蛾默默看他,怎么觉得只短短时间不见,他好像变坏了呢?田纲吉并不理会他是怎么想的,扭头看向奈奈,开口:“妈妈,我饿了。”奈奈起身,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饭菜放到了餐桌上。他大口大口的去吃了。至于客厅里的其他人,田纲吉只在最初跟他们打完招呼后,就自动被他无视了。吃饱喝足后,田纲吉看向还在那里坐着的夜蛾,“夜蛾老师,您什么时候把镜子拿走?”听着他这不太隐晦赶人,确切的说是赶镜子,夜蛾也不在意,只说着:“镜子在哪儿?我现在就带回去。”田纲吉还没来得及看向田秋原,田秋原就先说了。最后他们又去到了那间上锁的屋子外面,夜蛾一眼就瞧见那被床单罩住像是镜子形状的东西,默了默开口:“那是镜子?”话语里带着诧异,但又确信那就是。田秋原随意点点头,开口:“你赶紧拿走吧。”语气里带着非常明显的嫌弃。夜蛾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轻叹口气。走上前,正要拿着镜子离开的时候,田纲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喊住了。“等等。”他们齐刷刷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对于他的阻止,他们并不认为他是想要留下这镜子,应该是有其他的事情。至于是什么?只听夜蛾说着:“这镜子你昨天都试了,破坏不了,你就让我拿……”走吧。话没有说完,瞧见田纲吉上前亲手解开了那由他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镜子。等打开后,田纲吉站到镜子背面,望着那又出现了一个黑点的地方,很是沉默。他们也凑上来瞅着。夜蛾开口:“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一下子变六个了?”田秋原白了他一眼。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田纲吉牙齿咬着唇,盯着看了几秒,又不嫌烦的再次重新缠上,缠完后一秒也没停留的对夜蛾说:“夜蛾老师,您赶紧把镜子拿走吧。我希望短时间内不要再看到。”夜蛾看他着急的模样,也不问为什么,跟他们随意点点头,就拿着镜子离开了。田纲吉看着他的背影,刚刚看到那几个黑点时,他内心充满了不安,就连现在知道镜子被带走了,可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心里的不安还是没有散去。他闷闷的坐下,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般。就在田秋原他们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田纲吉自己就强打起的精神,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做。站起身对着田秋原他们说:“爷爷,我去找云雀。”说完也没有给他们回应的机会,就走掉了。田秋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去找云雀做什么,他看向夏目贵志,“你也跟着一起去吧。”就算他不这么说,夏目贵志也会这样做。路上,夏目贵志开口:“阿纲,你找云雀做什么?”田纲吉回着:“我想请云雀帮忙。”“是有关于太宰先生的事情吗?”田纲吉没有反驳。夏目贵志确认后,继续开口:“阿纲,云雀他不一定能帮上忙。”“我先试试。”不行他就去找其他人帮忙,他相信只要不放弃,就总能找到办法。慢慢的,他们走到学校附近。因为放假,就连学校附近都冷清了许多,但田纲吉有自信能在这里看到云雀。进到学校里,田纲吉看着空荡荡的操场,环顾一圈后,把目光放到楼顶。不到十分钟,他就找到了云雀恭弥。云雀恭弥看到他,本就放松的神情更轻松了些,只依旧依靠着墙边。“云雀,我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云雀恭弥也二话不说的问:“什么事?”田纲吉把太宰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我想让你帮我找一找,有没有办法治好太宰。”云雀恭弥摇头,“现在没有。”这些年他对于只有田纲吉才能看到的人也感到非常的好奇,去搜寻了许多相关事。什么鬼魂,灵魂之类的,都有所了解。但这些虽然能跟太宰治扯上边儿,也只是勉勉强强。灵魂要是想一直存在,需要摄取能量。可太宰治不同,什么都没吃,也没有任何的变化,跟普通的灵魂不一样。所以他没有办法。田纲吉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拒绝,愣了几秒,失望地低下头,因为他知道他是不会胡说的。可他认为最有可能帮助自己的云雀都不行,那还有谁可以呢?他又一次沉默。他心里很是懊恼,懊恼于自己对于太宰治的事情还是不够关心。应该在太宰治出现的时候,他就要有意识去找去寻关于他的任何事情。这样遇到问题时,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可奈何。其实就算他没有做,可田秋原是一直安排着人调查的,但太宰治是唯一的一个例外,压根就没有其他例子可寻。所以也只能摸石头过河。云雀恭弥这时开口:“你说的伽卡菲斯是什么样?”田纲吉不理解,但也描述了一下外貌。作者有话要说:“我见过他。”还在疑惑的田纲吉就听到云雀恭弥简单的回答,怔愣了几秒,开口:“在哪儿?什么时候见的?”太宰治同样也把一部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因为他应该不只是见过而已。云雀恭弥道:“刚刚。”“刚刚?”田纲吉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猛得抬高了些。而他赶忙回忆着,他可以确定,他进学校后并没有瞧到伽卡菲斯。“嗯。”云雀恭弥应着。“那他人呢?”尽管田纲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还是忍不住问着。“已经走了。”听着这不出他意料的答案,田纲吉瞬间变得颓废了些,“这样啊。”之后也没有了,再想说话的打算。云雀恭弥在这时说:“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顺其自然。”田纲吉支棱起了耳朵,呢喃着:“顺其自然……”随后又跟云雀恭弥确定:“这是伽卡菲斯说的吗?”“对。”田纲吉听他这么说,又一次低下头,思索他所说的顺其自然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自己平静的接受太宰治可能离开的这件事情吗?要真如此的话,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做到。整个人又变了没精神了起来,也不打算多待,对着云雀恭弥说:“我先回家了。”云雀恭弥没拦他,看着他离开了。田纲吉离开后过了十分钟,刚刚云雀恭弥口中离开了的伽卡菲斯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了楼台上。云雀恭弥对于他的出现似乎也不是特别的惊讶,只是望着校门口的位置。伽卡菲斯开口:“我以为你会告诉田纲吉,我还在这里的事情。”对于他的质疑,云雀恭弥只是睨了他一眼,随后讲道:“你让我说的,我已经说完了。”“现在你可以给我讲一下,那位太宰治到底是什么了吧。”伽卡菲斯唇角微勾,也同他一样倚着阳台,吹着微风,过了会儿,他才回着:“是魂。”“他为什么会存在?”“灵魂出窍,本体没事,而他自然也会没事。”“据我所知,他的本体不在这个世界。”“所以,他存在不久了。”伽卡菲斯语气淡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