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第1页)
田纲吉明白他在问什么,上前说着:“还可以。”尽管他这么说,可田秋原他们明显不太相信。他们却也只能勉强相信,毕竟他们什么都做不了。“爷爷,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好。”餐桌上,田秋原想到昨晚听到的声音,问着:“你们昨晚出去了?”田纲吉应着:“嗯。”“那么晚,是去哪了?”田秋原问着,他知道田纲吉不是个调皮的孩子,那么晚出去不会是去玩。田纲吉简单的说了一下有关于镜子的事情。听完他的话,田秋原放下筷子,看他问着:“那面镜子对阿纲你有用吗?”田纲吉摇摇头,他不知道。田秋原还想说什么,可看他面前的饭菜,还是说着:“先吃饭吧。”他却把那面镜子记下了。这已经是近几年来的常规操作,一有什么东西他都想要试一试是否对田纲吉有用。吃过饭,田秋原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夜蛾了。田纲吉也跟了过去。等到了夜蛾面前,田秋原直奔主题:“夜蛾,那面镜子借我研究研究。”夜蛾听到他没客气的话,也不觉得意外,“那面镜子不行。”田秋原眉头一拧,不满的看他:“怎么就不行了?”“那面镜子很重要。”田秋原理所当然的点头说着:“我知道,要是不重要我还不研究呢。”夜蛾见状,说:“那面镜子对阿纲应该没用。”“你怎么知道?你试过?”夜蛾无可奈何,但也理解他,便说着:“您想怎么研究?”“先放到阿纲屋子看看,等……”话才说一半,田纲吉就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喊着:“爷爷!”“怎么了?”田纲吉说:“那面镜子晚上会出现黑影,有些吓人。”田秋原没怎么想就说着:“那我先让其他人试试看,会不会对人有危害。”田纲吉无奈看他,自己的意思明明是想让他放弃镜子。这时夜蛾插话:“放心,不会对人有危害。”他以前就研究过,除了那些影子外没出其他的事情。听他这么说,田秋原就拍桌定着:“那那面镜子就先摆放在阿纲屋里会儿。”夜蛾沉吟片刻,同意寓言正了。田纲吉没想到事情就这么成了,愣了几秒,正犹豫要不要拒绝的时候,眼神瞄到太宰治,拒绝的话还是没说出口。田秋原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才说完就去做了。不到半个小时,那面镜子就从昏园到了田纲吉的卧室。还顺便把镜子擦得透亮。田纲吉站到太宰治边上,询问着:“太宰,你现在还能看到睡着的你自己吗?”太宰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依旧苍白,却是随着他的动作而动“看不见。”“可是昨晚不是看到了吗?”太宰治开口:“应该只有夜间才能看到。”田纲吉这才恍然,又好奇问着:“那你现在能看到东西吗?”“可以。”“看到了什么?”“我。”田纲吉眨眨眼,“是照镜子的你吗?”“嗯。”田纲吉见他承认,便问着:“但是我怎么看不到?”他并没有认为他是在说谎,只是觉得奇怪。“不知道。”太宰治说着就垂下了眼帘,遮掩住眼里的晦暗。田纲吉心里有些闷闷的。要知道一直以来只有自己能看到太宰,现在却有了自己不知道的,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闷。转眼就到了夜晚。田秋原虽然听夜蛾说镜子不会有危害,而他也信,但这并不耽误他担心。于是,他待在田纲吉的房间里。田纲吉也习惯这样了,他躺在床上,“爷爷,太宰,晚安。”“晚安。”说了晚安的田纲吉,躺在床上过了近十分钟,他依旧没睡着,眼睛虽闭着,可他那时不时抖动的眼皮正在告诉旁人,他没睡着。不止太宰治看到了,就连田秋原也能从他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察觉。又过了五分钟,田纲吉放弃的睁开眼,盘腿坐起来。田秋原放下手机,看向他,“阿纲,怎么了?睡不着吗?”田纲吉简单回着:“还不困。”听他这么说,田秋原只蹙了下眉,就放松说着:“你想做什么?”田纲吉摇摇头,“什么都不想做。”田秋原提议道:“那爷爷给你讲故事怎么样?”“好。”随后田秋原才开了个头,屋里的灯就开始忽闪忽暗,紧接着,一群黑影从镜子里飘了出来,在屋里来回游荡,就像之前田纲吉他们看到的一样。在黑影出现时,田秋原就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田纲吉身边,警惕的看着那些黑影。一分钟过后,田秋原见那些黑影只是无意识来回飘,才放下了些戒备,压低声音说着:“这些就是阿纲你之前见过的吗?”田纲吉也下意识压着嗓门:“是。”“阿纲你有什么感觉吗?”田纲吉感受了一会儿后摇头:“没有。”田秋原一听没有,虽感失望,但还是先安慰他说着:“才放一会儿,就算有感觉应该也不会这么快。”田纲吉看了看他,没有戳破需要安慰的可能是他,只是轻轻的附和了一声。太宰治这时又站到了镜子前,又一次瞧见床上的自己,只不过这次周围的环境变了。他眉头微挑,要是他没看错的话,这个地方好像是港口afia的医务室。他怎么会躺到那里呢?短短时间内,他心里便有了好几种猜测。一宿过去,田纲吉在半夜的时候睡着了,早上醒来后与平常没有任何的不一样。他侧过头看向太宰治,见他还站在镜子前,不知道在看什么,“太宰,早上好。”太宰治双手插兜转过身,应着。田纲吉注意到他似乎有些不对,开口:“太宰,你怎么了?”“没事。”田纲吉还想继续问,一直在一旁的田秋原说话了:“阿纲,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田纲吉这才想到爷爷也在,回着:“没什么感觉。”听他说没什么感觉,田秋原就觉得那镜子没什么用,反而半夜还会吓唬人,有些恼了,但他还记得这是他要强行搬回来的。又想着可能才一天,再多放几天试试。在他想着的时候,田纲吉已经下床去洗漱了。这不过进卫生间前又看了眼太宰治,总觉得他有些不对。转眼,半天时间过去。田纲吉吃过午饭,就跟他们说自己要午睡便进了屋子。他站在太宰治面前,伸手就要抓他。可手刚伸到一半,太宰治就往后退了一步。田纲吉手僵在空中,过了几秒,问出了跟早上他刚起来时一样的话:“太宰,你怎么了?”太宰治的回答也跟早上无差别,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没事。”这次没外人打扰,田纲吉问着:“你上午为什么一直双手插兜?”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太宰治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冷。”田纲吉愣了下,道:“那你把手拿出来给我看看。”他一年四季都是同一套衣服,就连冬天也没有变过,而且他也从来都没有说过冷,怎么就今天说了呢?肯定有什么不对。太宰治虽没讲话,但明显是拒绝的态度。田纲吉见状,直接上手,他一定要看是怎么回事。太宰治瞧着他的动作,就在他快要触碰到的时候,他先一步的掏出了一只手。田纲吉伸手的动作又一次停下,他瞅着太宰治伸出来的一只手,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的,可随后就把视线移到了他另一个插兜的手上。“另外一个。”过了短暂的几秒,田纲吉看着那有些透明的手掌,瞳孔猛地收缩,问着:“你的手怎么了?”太宰治语气平淡的说:“不知道。”平淡到那透明的手不是他的一样,听不出任何的在意。田纲吉却着急了,上手摸却发现摸不到,眼眶一下就红了,随后就见他想到什么,看向那面镜子,“是不是那镜子的原因?”说完,也没有等太宰治有什么回应,就去到镜子前想要把镜子丢出去。尽管镜子比他高,但这几年他也不是白训练的,力气总归是有的。他刚抱起镜子,还没走,太宰治轻轻喊着他的名字:“小纲。”与夏目贵志他们喊的不一样,他喊他都是小纲,可能因为他们最初见面的时候,田纲吉就是小小的。田纲吉停下动作,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装镇定,奶凶奶凶得说:“干嘛?”他要是早知道这镜子会让太宰治变成这样,当时不管说什么,他也不带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