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1页)
听完他的话,夏目贵志笑了起来,“放心吧,他不会出事情的。”听着他坚定的语气。田纲吉想了想,认为也确实如此,毕竟云雀哥哥一向很厉害。之后他们专注赶路了。的场静司感到奇怪的看着沉默异常的的场家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难道还是因为被拒绝的事情?他思索片刻开口:“父亲,我也不一定用去那里学习,我可以在他休息的时候去找他。”他的话说完,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心都有些忐忑不安了,的场家主才开口说着:“这件事先不急。”听到“不急”二字,的场静司惊住了。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变了想法?难道是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所以才令他改变了想法。可是今天一天自己都跟着他呢,也没有见他接到电话或者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他再一次摸不着头脑了。“父亲,您不想……”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静司,你觉得现在还有多少人知道除妖师?”他突如其来的问题,直接让的场静司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猜测应该会有很多吧。可事实上,正相反。的场家主似乎也没有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只听他说着:“我觉得咱们该告诉一下世人,又有除妖师了。世界上可不是只有咒术师的。”能从他最后几个字中听出不甘心。的场静司低下头,挡住眼里的惊讶。以前他也不是没有听过除妖师跟咒术师的事情,但都没有这一次听到的感觉更强烈。“您需要我做什么?”的场家主哈哈笑了两声,“你还小呢,这事由不着你来做。”你就专心的提升自己的能力吧。的场静司默了默,应下了。但心底却带着一丝不甘,为什么他现在还这样小?,为什么他的能力不能再多一些?为什么……谁也想不到,小小年纪的他心里就有了许许多多的想法。的场家主很快就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最主要要做的事情,当然田纲吉的事情也没有放弃,只不过暂时放在一边。而且他觉得要是接下来的事情完成的很好的话,那田纲吉岂不是手到擒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的场家都会是忙碌的。深夜,田秋原到了五条悟学校外。没有意外的田纲吉又睡着了,他依旧是被田秋原抱着。可这一次他们没有瞧见在外面等着的五条悟,反正看到了之前见过的对他们很不友善的禅院宇。田秋原看着禅院宇,理都不准备理,抱着田纲吉就想往里走。禅院宇眼里带着不满,面上却露出夸张的笑意,说道:“你们可算来了,我都在这里等你们好长一段时间了。”他这副态度,倒是让夏目贵志他们有些诧异,他这是改了?不过小孩终究是小孩,哪里能糊弄得过年过半百的田秋原,更何况还有人精的太宰治。他们都能感觉到他的言不由衷。田秋原对于他说的那句话只停了一下,就继续向里面走着。夏目贵志他们瞧见,自然也是跟上了。禅院宇见自己都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了,他们竟然还不搭理自己,眼里的愤怒更甚了,但还在强忍着,快速上前走到了他们的前头,开口:“夜蛾老师给你们换地方住了,今天就是我来领你们过去。”说罢,就要给他们带路。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让他们都不信了。名取周一因为困倦,还有缠着自己的年糕,哦,就是那个喊他儿子的妖怪的名字而烦恼,现在直接压不住火气,“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吗?你也不要装了。”走在前面的禅院宇听到这话,表情狰狞了一下,可当转过头看向他们的时候,面上带着委屈,“我已经跟五条同学成为好朋友了,你怎么能这样呢?”名取周一虽然跟五条悟的接触不多,但是也清楚他看到眼里的只有田纲吉,勉强再加一个夏目贵志和云雀恭弥,连自己这个后加入的,都没有得到过他的一张笑脸,至于其他人对于他而言可能更是陌生人。况且,他一开始还是跟五条悟不对付的,现在他说他跟五条悟成为了朋友,这话怎么听怎么都不觉得可信。反正他是一丁点都不相信的。“那你喊他过来,让他亲自当面跟我们说。我们就相信你。”禅院宇解释着:“他今天有事去忙了,赶不过来,所以才拜托我来的。”“你……”名取周一才开了个头,就听到电话“滴滴滴”的声音,他顺着看去,就瞧见夏目贵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拨通了电话。看到这,他也懒得费口舌,闭嘴了。禅院宇同样瞧见了,但他却丝毫不慌。要么是他说的是真的,要么就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他们更倾向于夏目贵志收起手机后,看向禅院宇,虽然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月色下,禅院宇的脸色既苍白又难看。他没想到他们竟真一点都不上当,显然是不信他。他飞快思索着该怎么办时,就瞧见他们像无事一样继续走着。从他身边经过,连余光都不给他。望着他们高傲的模样,禅院宇咬紧了牙关。他们的样子跟五条悟对他时,竟一模一样,都看不起他!可他不想被赶出学校,只能看着他们走远,而他原先做的打算自然也无用了。田秋原他们自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若是知道,只会道一句“有病”。翌日清晨,田纲吉看着换了的地方,只慌了几秒,就想起这里是哪了。照常跟太宰治打招呼后,起身准备去找五条悟。可出了房门,瞧见了爷爷,也瞧见夏目贵志他们,就是没看到应该在的五条悟。他疑惑出声:“爷爷,五条哥哥呢?”“他有事在忙。”田纲吉有些沮丧,但没维持多久,就被咕噜咕噜响的肚子给打断了。他腼腆笑笑,对着田秋原说:“爷爷,咱们去吃饭吧。”田秋原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一行人向着食堂去。路上,田纲吉回忆起昨晚,隐约有些模糊的记忆,好像有其他人讲话,便问着:“爷爷,昨晚五条哥哥在吗?”“不在。”田纲吉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不解,难道是他听错了?夏目贵志瞧见他困惑的模样,问着:“怎么了?”“我记得昨晚上有人来接咱们了,我以为是五条哥哥。”夏目贵志微怔了下,看样子昨天他们停留的那一小会儿,田纲吉是有些意识的,但应该也不多,不然不会认为那是五条悟。“不是他,是你之前见过的一个人。”田纲吉好奇眨眨眼:“谁呀?”他认为是在晚上接他们的,应该是友好的人。却没想到与他想的恰恰相反,“跟五条不对付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