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第1页)
“可以。”夏目贵志也有一些想去看一看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们正要去的时候,门铃声再一次响起了。夏目贵志有些疑惑这一次会是谁。才打开屋门,就瞧见一双腿后面站着的那个虽不是陌生人,但也称不上熟悉的的场静司。看了他几眼后,又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大人,看了一眼后,他就认出他是之前见过的的场家的家主。他愣了会儿,不明白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后冲着屋里喊着:“爷爷,的场家主来了。”的场家主此刻也低着头,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孩,其中一个是那天他见过的,另一个是不熟悉的,他多看了几眼,心里猜测他会不会就是那个说跟妖怪做朋友的小孩。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看似和蔼的笑容,“你们好,我是今天来教你们的老师。”夏目贵志礼貌的点点头,就不再吭声。田秋原出现在了夏目贵志他们身后,脸上不带一丝笑意的冲他们说着:“进来吧。”简单撂下这一句话后就又转身进去了。夏目贵志想了想也跟了过去。本来想去隔壁找田纲吉的山本武不知道怎么想的,也停下了去外面的动作,转身跟过去了。几秒后,客厅里。田秋原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的场家主,就这样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才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语气嘲讽说:“堂堂的场家家主来上门教课,真是稀奇呀!”对于他讽刺,的场家主压根儿就不接招,而是先瞥了一眼在田秋原身后的妖怪,然后又扭头看向山本武,随后看似友善的说:“这位就是您的孙子纲吉了吧。”听他一上来就提田纲吉,田秋原心里不满,面上也直接显露的说:“关你什么事?”他没有承认,没有否认。因为没有必要。承认的话,他身边有见过田纲吉的的场静司;否认的话还是那句话,没有必要。的场静司在他说山本武是田纲吉的时候,犹豫了两秒,又听到对面这样说,他才压低声音说着:“父亲,他不是。”的场家主听到了的场静司的话,面上的表情不变,心里却有些疑惑,现场的四个孩子当中有两个他都是见过,而另外两个其中一个看起来明显小一些,符合昨天他听到过的描述,可现在说不是,这又是怎么回事?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人哒哒哒的走了进来。他们把目光全都放了过去。田纲吉才进门关,就瞧见他们把目光全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一下子慌了神,但也是几秒的时间,他就小跑到田秋原身旁,站好了。在看到他的的场家主的一番话下来,在场的除了他本人以外,其他人的心里同时升起了一个疑惑,那就是: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而的场家主本人,只当做看不见他们投来防备的视线,脸上继续挂着那一抹笑,看起来很是好相处。现场的气氛略显压抑。田秋原再一次认为找的场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了,可现在已经晚了。的场家主正要开口的时候,田纲吉却先说起话来,只听他问着:“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跟着我爷爷?”的场家主笑眯眯道:“当然是为了保护他。”“可是我的爷爷不需要。”“好,那我只好不安排了。”他轻易就改变想法,让他们感到诧异,同时心里坚定了他对田纲吉是有所图的。不然他现在怎么这样好说话?这很不正常。随后,又听的场家主讲:“那咱们就开始今天的学习。”田秋原这时讲着:“不用了。”的场家主看去,“田先生?”田秋原面无表情道:“之前的约定作废,现在请你们离开我家。”“田先生,为什么?难道您不想让您的孙子学会些东西吗?这样会不会对他不太好。”田秋原听着他明知故问的话,也不想跟他多掰扯,再次赶人道:“这不需要你的关心,请离开。”的场家主依旧稳稳站着不动,笑容也没有因为自己落了面子而变化,只听他再次说着:“田先生,您的孙子是可以见到妖怪,若是他没有一些防护措施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受到伤害。我想……”他有意顿了下,看了眼田纲吉后,才接着说:“这应该不是您想看见的,不然您一开始也不会找上我们。”他的这番话让田秋原他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更加肯定了他有所图。而他的态度也非常的坚决,仍旧没有改口:“这不需要你操心了,请离开。”他都这么不客气的说了,但是的场家主仍旧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在那里不动。一方不愿意离开,一方非要让对方离开,于是他们开始僵持。挂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奈奈也在这个时候在外面喊他们,喊他们去吃饭。听到吃饭,田纲吉扯了扯田秋原的衣摆,出声说:“爷爷,该吃饭了。”田秋原对他轻柔的“嗯”了下,但当他面对的场家主的时候,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的场家主眼珠微微转动了下,随后把视线放到田纲吉身上,开口:“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吃饭,不知道能否请我们吃一顿。”田纲吉还没有反应,田秋原就先说着:“堂堂的场家主,应该不会没有这一顿饭钱吧。”的场家主能感觉到他们的抗拒,本想继续这样下去的,可他看了眼田纲吉,他也对他们似乎不是太喜欢,认为这样不太好,便忍耐的说道:“今天我们就先不打扰了,明天我们再来。”说完也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就离开了。他们做的事情莫名其妙,离开的也莫名其妙。田纲吉听着奈奈再一次喊的声音,他又扯了扯田秋原的衣服。田秋原也顾不上继续去深思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只先领着他门回家吃饭去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嘛。于是他们便回了家,吃上了饭。另一边,离开田家的的场父子,他们之间很是沉默。只的场静司时不时的看一眼的场家主,他压根就看不透他之前的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的场家主察觉到他把视线放到自己的身上,微微侧头却没有看他说着:“怎么了?”的场静司犹豫了好几秒,也很是纠结,可最后还是抵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了出来:“父亲,您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做?”“哪样做?”“就是对待那个孩子的态度不一样。”他的话音落了后,又静了几秒,的场家主才开口:“你就只看出来了这个吗?”明明他语气很正常,可的场静司莫名的从中听出了一些愠怒,像是对自己的问题不满。他安静了。“你有在那个孩子身上感觉到什么吗?”还在想着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事情让他不满的的场静司听到他这话,就下意识的张口说了句:“什么?”的场家主睨他一眼,又收回视线,语气冷漠的重复一遍:“你有在那个孩子身上感觉到什么吗?”的场静司听着他重复的话语。又变的安静了,这一次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刚刚他不是没有听清楚,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那样问?而现在他又重复了一遍,他就更不明白,自己能在那孩子身上感觉到什么。他的沉默让的场家主感到不满,郑重的说着:“的场静司,你是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吗?”的场静司听着他喊自己的名字,身子不由抖了一下,低下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再怎么缩小也不会被忽视的。的场家主叹息了口气,似乎是对他感到失望。的场静司听到,紧抿起唇,过了几秒,他似是鼓起勇气,出声说着:“父亲,那孩子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吗?”他的问题却没被回答,他得到的只是行驶起来的车。之后他们就一路安静的回到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