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番外二（第2页）

郁玉听见了机器启动的声音，还有洗衣机支离破碎努力发出的智能语音:【烘干模式，已开启，预计时间……时间错误……嘀嘀嘀——错误……】

他愤怒道:“你这是谋杀oga！”

o权保护协会的o们都告诉他了，郁玉才不是那么单纯会被人欺骗的鱼，沈虞河有任何不利于他的行为郁玉都可以告诉o权保护协会反击的。

“不，我只是在炸鱼干。”沈虞河淡淡回应。

他愉快决定今天早上的早餐是炸鱼干。

郁玉愤怒地甩起尾巴，锋利的泛着幽幽冷光的尾鳍“啪”的一声把洗衣机的底部捅出一个巨大的洞。

他猛地掀开被沈虞河压下去的盖子，尾巴用力弹射，压身、跃起——

——他腾空在半空中，尾巴朝沈虞河摆去，准备给人类一个教训。

沈虞河丝毫不畏惧地抓住郁玉的尾巴尖尖，郁玉的尾巴极有力量感，鳞片紧实而锋利，浓烈的龙舌兰味道弥漫，散发着强烈的攻击性。

一人一鱼的视线相对，沈虞河淡淡地朝郁玉微笑。

在郁玉的眼里，这个平淡无奇的微笑充满了挑衅性、恶劣和得意洋洋，让他的好胜心开始熊熊燃烧。

他往沈虞河的位置一直滑去，尾巴在沈虞河松手后扭转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往后弯折硬生生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指节上锋锐的利甲划过冷光，沈虞河举起了扔在一边的盖子朝郁玉顶过去。

但他面对人鱼的攻势并没有选择退缩，反而手臂用力迎上去，在郁玉的利爪刺透盖子的同时，沈虞河往旁边斜侧身小腿抬起。凌厉带风，但是在踢到郁玉鱼尾的前一刻稍微停顿了一下。

算了，踢到郁玉回头o权保护协会太麻烦。他这么想着，微微往回收了收，脚尖一瞬间刮蹭到郁玉的鳞片，像只掠水的羽毛。

但郁玉还是划过一条优美的弧度狠狠地扑在了地板上。

他抱着摔痛的鱼尾巴坐在墙边，“你这是虐待oga！”

“郁玉，不想让我把你变成鱼干就闭嘴。”沈虞河淡淡道，“这里的损失我还没有让你承担。”

郁玉看着遍地狼藉，他识趣地闭上嘴巴。

尾巴上似乎残留着痒意，郁玉抱着自己的大尾巴不安地动了动。

人类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他好像有点过分了……

但是人鱼的悔过之心只维持了一个小时不到。

沈虞河不停手上的工作，自动忽略在旁边专注看着他的郁玉。

“这是什么？”郁玉指了指沈虞河刚放入锅中的面糊糊，一团一团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炸鱼干。”沈虞河捞出一个，等待放凉之后塞进了郁玉的嘴里。

郁玉嚼了嚼，腮帮子鼓动，含糊不清道，“味道还行。”

人类的手艺还不赖。

沈虞河微笑:“是啊。”

他也夹了一个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新鲜捕捞的深海鱼类，蕴含丰富的营养，在裹上淀粉之前滴入龙舌兰，在吃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弥漫的酒气裹挟着鱼肉的味道……”

郁玉突然感觉嘴里的小鱼干不香了，身上弥漫一股莫名的寒气，他干巴巴地嚼了几下，“是嘛……”

张牙舞爪的信息素一下子收敛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尤其是在这样的情景下，郁玉莫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