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受伤(第3页)
南若瑜睡得很沉,昨晚那种刺激对他来说有些过量了。情绪起伏对精神力极高的鲛人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消耗。
他的睡颜安静得和天使一样,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纯又欲。
时寒本应该等他醒来的,别看昨晚一通胡闹,他今天还有两场比试——在菲林娜的“随机”操控下,时寒遇到的对手一个比一个难缠。
他不再一上场就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而是通过搏斗来观察这些学生的“改造”水平。
时寒发现,他们状态都很不稳定。
有人是力量型,有人是速度型,还有人非常耐打——打在身上就像打在一块实心铁上。
但在擂台被逼急眼的时候,对方就会呈现出一定程度的“精神兽化”。
观众隔得太远,只觉得肾上腺素狂飙,然而只有近在咫尺的时寒才能分辨出,从眼神到咽喉里发出的声音,都不太对劲。
这时菲林娜就会直接宣布比赛结果。
等学生平复下来后,又是一朵朵灿烂的向日葵。
十八个对手,解决了八个。缠斗也意味着时寒受的伤也变得更多。
他换好衣服,坐在床边,抓住南若瑜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随后,目光聚焦在近处,南若瑜指腹上烫到的小伤口,已经被细心地包扎起来。
昨晚时寒与他十指交扣时发现的。
时寒应酬和训练时间多,南若瑜就在酒店里做韩厉教授项目的数据,或者拿冰箱里的食物试着弄几个菜。
做菜教程是上网搜的,但是无论哪个教程,都不会提醒做饭的厨师——不要去碰明火。
因为人不会这么傻,但鱼会。
南若瑜被火舌燎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藏了两天,还是被时寒看见了。
他睡得很沉,半梦半醒间察觉有人动自己的手,还试图攥紧掌心。
南若瑜训练得少,整个掌心都是柔软的,时寒亲吻着他的指背,指尖,嘴唇温软带着呼吸的热气,直到他把受伤的掌心露出来。
“藏什么呢,又不会吃了你……”时寒轻声说。
南若瑜一整晚都咬着牙不肯吭声,不知道在跟他犟什么。最终还是时寒心软,没有再问他,软声软气地哄了好久,南若瑜才肯把紧绷的身体放软。
不想说就不说吧。时寒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
他只是一条鱼罢了,我私养的。
谁也别想抢走。
等南若瑜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床头柜上摆着一条纯白鲛绡腰带,昨晚他就是被这个蒙住了眼睛。
后来,时寒又用它绑住了他的手。
南若瑜艰难地在被子里翻了个面儿,感觉身上已经清洗过了,却完全没有去洗澡的印象。
他按开自动窗帘,看见海面风平浪静,不禁有些懊恼,早知道会玩得那么凶,昨晚就应该拒绝到底的。
他本该早起去看时寒的比赛,现在却睡过了时间。
刚一动,枕头另一边就有什么动静。
南若瑜猝然回头,看见一个立在枕头上的小人一个倒栽葱栽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