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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王母。

微微皱眉，小金乌问：“你怎么来了？”

王母愣住，明显没有想到小金乌居然是这般反应。

“我……我来看看你，你……。”王母有些害怕，又有些感触：“你知道，我……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现在很好。”

王母愣住。

小金乌则扭开了头，不去看她。

“当年，我还没破壳的时候，你跟他对姑姑做的事，我全都看见了。”

王母惊住，微微睁大了眼睛。

小金乌又说：“当年殷商战役，你跟他生下了我们之后，便将我们都留给了姑姑，是姑姑一直在精心照顾着我们，我不知道哥哥他们当初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才晒死了姑姑，但我……我做不到。”

“小金乌……。”王母喉头发紧。

“当年你跟他为了想在殷商之乱的战役里面，博一个封神榜的位置，而将我们留下，哥哥们身强体壮，都比我破壳得早，我？我身体弱，好几次就都差点闷死在蛋壳里了，是姑姑拼了命的给我输送神力，才保住了我的性命。”小金乌轻叹，转过身去，又道：“我那个时候努力的想活着，我想看看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有一次你们回来，我亲耳听见他对你说，要放弃我，而你……。”小金乌自嘲一笑：“你虽然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你们都把我仍在了山上，仍由我自生自灭。”

“不是这样的……不是……。”王母脸色惨白，急于想要辩解。

但……

小金乌摇头：“你不用再说些好听的谎话来骗我了，我全都知道，也全都记得，就是因为我记得，所以当年我才会自己跟着杨戬走的，他对我，比你们对我还好，至少他从来都不会丢下我，哪怕……哪怕哥哥们晒死了姑姑，他也没有丢下过我。”

说到这里，小金乌抬头朝天上看了看，忽地一笑：“时辰到了，我该回去了。”

“小金乌！”王母急得喊他，想跟他解释。

小金乌站起身来，背对着王母，只扭头朝她看去，淡淡地道：“你以后，别来打扰我了，我不想让杨戬发现，我什么都知道。”

王母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小金乌抬步往前，而后身影一下就消失不见。

他是……真的在躲着王母。

愣在原地的王母足足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身体一软猛地跌坐在地上，便……泣不成声。

王母身后，有人一身黑衣地站在那里，他手里拿着黑色的羽扇，听着王母传来的悲痛哭声，最终也只是转身走了。

杨府。

小金乌的身影骤然闪现，他站在桌边，身体一摆一摆的，便收了那身后燿目的尾巴。

院子里，小剪刀追着哮天犬满院子的疯跑，嘴里还嚷嚷着：哮天犬快过来配种！专门给你挑选的媳妇你不看看怎么成！别跑啊！你好歹给我生个软乎乎的小狗子出来啊喂！

听着这话，小金乌不由得失笑，可亦是此时，他腰腹忽地一紧，疼得他弯起了腰，随后一双臂膀，便将他接住。

“怎么样？又疼得厉害？”

小金乌抬头一看，见是那穿着黑衫的杨戬，顿时笑了：“没事，就是这两天有点皮而已。”

杨戬轻叹一声，伸手摸过他圆滚滚的肚子，道：“生了这个，以后，便都不生了吧。”

小金乌愣了一下，随后失笑：“这种事，哪说得清楚了？”

杨戬一本正经，说着不太正经的话：“以后我不弄你里面了。”

小金乌：“……。”

就……亏得小剪刀是在外头撵着哮天犬的。

而此刻，外头天际，却忽地有一道金光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