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8 章（第2页）

傅白年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无异，却愈发让顾欢欢觉得胆战心惊。

就是一切如常，才会显得奇怪。

根据顾欢欢的经验，只要她和别人打电话超过五分钟，傅白年都会扑上来要亲亲要抱抱的刷存在感。

十三分半还没反应的，这是第一次。

与其说是没反应，倒不如说，是反应有些强烈了。

顾欢欢干咳一声，眼神有些游弋，“和……萌萌……”

“在谈事情？”

“嗯，”顾欢欢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扯了扯傅白年的袖子，问道：“你听到了？”

“嗯，”傅白年应了声，而后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平淡了，又补充了一句，“听到了一些。”

顾欢欢恍惚了一瞬。

其实，傅白年一直是一个话很少的人。

只不过，似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说得多一些，有时候明明就是毫无意义的，或者是一个字就能概括的，他也会尽量多说一些。

哪怕是废话。

例如现在。

一个“嗯”字就足够了，但是傅白年总是会习惯性地多说几个字，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冷淡。

怕她不开心？

顾欢欢勾了勾唇，而后突然扑到傅白年怀里。

现在，她想撒娇。

那方，傅白年本来还有些沉闷的心情，似乎一下子被消散了一般，抱住了突然扑过来的顾欢欢，有些诧异，却还是一脸的温柔纵容，“开心？”

“嗯，”顾欢欢抬头，亲了亲傅白年的下巴，璀璨惑人的桃花眸眯成了月牙，流光四溢，“特别开心。”

傅白年虽然不知道顾欢欢突然在开心什么，但是见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便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

就算顾欢欢会偶尔忽视他也无所谓。

他只希望顾欢欢永远在他一个人怀里笑着，便足够了。

或许偶尔还是会有小情绪，但是他相信，只要有顾欢欢在，再多的小情绪，都会很快便被抚平。

……

程萌萌按照顾欢欢的意思，把秦沁扬的药都换成了亚硝酸盐。

当然，不是会致死的分量，并且还会配合着打解毒的溶剂。

只是，秦沁扬一辈子都要在死亡的难受中徘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