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二试(第3页)
沈玉滞了一瞬,立即清醒过来,眼看着又要起身下跪请罪,舒皖赶紧给他按住了,关切道:“这椅子不舒服,随朕去帐篷里睡罢?”
去帐篷里?
沈玉呆呆地望着陛下,呼吸都乱了一瞬,满心都想,难道难道陛下想在今日临幸他吗?
沈玉有些失望,他以为陛下哪日真的想要了他,也会是在宫里,走过正当的流程,才会有的事,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围场。
“可以吗?”沈玉羞红了脸,他有些紧张,一紧张,就忍不住玩自己的手。
“当然可以。”
“可是可是微臣还没有沐浴。”沈玉的声音又轻又散,舒皖险些就要没听清。
沐浴?沐什么浴?先生竟如此讲究,凡入榻必沐浴的吗?
舒皖愣愣地道:“在这里沐浴,许是有诸多不便,先生若是不愿,就不去帐篷里了,在此处便好!”
在此处?!沈玉大惊,不可思议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这里虽然很高,下面的人不易看清上面的人在做什么,不过若是选好角度,还是能看到一些的,且四面俱无遮蔽,若他一时不忍,发出一些令人难堪的声音来,那
沈玉一下子从头凉到脚,内心十分抗拒起来,可面对着陛下,他一个拒绝的字也说不出。
“陛下真的决定了要在这里吗?”他哑声问。
舒皖抓了抓脑袋,眉间涌上一丝疑惑——怎么她听不懂先生在说什么?
不是沈玉说,不想去帐篷里,得沐浴的吗?怎么她说了那就留在这儿,沈玉看起来反而不太高兴了呢?
好怪。
舒皖自诩作为一个女人,她是有一副玲珑心思的,可面对沈玉的时候,她总是会想不通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沈玉是因为她不许他沐浴,才不高兴的吗?
的确,她作为一个帝王,是不该为心上人吝惜一桶洗澡水的。
可这是山里啊!在山里怎么洗澡?届时风吹一吹,又病了,那多心疼啊。
舒皖在心里百转千回地想了一会儿,肯定道:“就在这里罢,好不好?”
沈玉张了张口,耷着眼角顺从地点了点头,看上去有点不情愿,却又不忍拒绝的样子。
舒皖心中怪异,只道:“那先生好好歇着罢,朕先走了,下午没什么事,先生不必再费神了。”
交代完,舒皖便不再拖沓,下了瞭望台。
沈玉独自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见陛下竟是真的离开了,缓缓松了口气之余,又觉得有些失落。
陛下为何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呢?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他近来未注意过保养,不好看了吗?
他因着方才臆想了些不该的事,这不争气的身子深处竟然开始泛起痒来,沈玉皱紧了眉,拢紧双腿难耐地交错着磨了磨。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蜷缩着,何处也不敢去碰,最后不得不将手放在胸前的薄衫上。
那薄衫下面,是他的朱痣。
却已经开始痒了。
入夜,这一整日的测试终于结束,舒皖阅过韩珠递交上来的策卷,果然一连三场,吴桂俱是第一,此人瞧着便像是忠勇之辈,若是殿试顺利,也许可以帮她从舒长夜手中夺取兵权。
士子们的成绩普遍都不算太差,基本都合格,经过一整日的狩猎后,她们几乎都完全松懈下来,只等着夜里的晚宴。
而舒皖的第二个考验便在这晚宴中开始。
声乐起后,士子们相继入座,舒皖坐在帐篷里,命韩珠去将白日里选好的那几位漂亮的小倌请来,在士子们微醺或醉酒时过去服侍。
“酒与色皆能唤起一个人最本真的东西,韩大人不必插手,只将她们的言行记录下来便可。”
韩珠应声退下,暗道陛下试人的法子真是让她开了眼界了。
于是宴会上只留了几个服侍的人,有一官半职的大臣皆数离开,士子们放松下来,吃了几杯酒,言谈便更加放肆随意了。
“哎,我今儿可是差那么一点儿就追上你了。”
夜里那场比试李之海夺得第二,寻着吴桂说话:“我这成绩算是不错了,届时殿试想来能发挥得比你好些。”
吴桂懒懒斜了她一眼,不欲搭理,转过头去与方知鹤说话,李之海被甩了脸子,当场黑了一半的脸正要发作,却是一个宫侍缓缓上前,徐声道:“诸位大人们,奴带了几位服侍的人过来,颜色皆是不错,请各位大人好好享受。”
话音一落,当真从后面走出十几位艳装男子,皆穿得招展露骨,生得媚眼如丝,对着她们便是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