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只能平妻(第2页)
铮!
剑刃擦着程夫人的发髻横穿而过,正正钉在了程夫人头顶的雕花窗牖上。
“县主这是要杀人么!”
程夫人身子抖得厉害,抿得光滑的鬓角被挑出几缕发丝。
越星泽反手抽出窗牖上的剑柄,剑尖直抵程夫人眉心:“杀了你又如何!”
“阿泽慎言!”
“不是妾,是平妻!”
临清长公主与程夫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驳了越星泽的话。
只不过一个是关切,一个是狡辩。
程夫人又对临清长公主道:“县主为救我儿破了男女之防,程家仁义,才肯与公主商议婚事。若换作别家,三尺白绫就把人打发了,哪儿还会管县主的死活?”
临清长公主怒极反笑:“‘嫂溺不援,是豺狼也。’本宫的女儿心慈救人,反倒成了罪过!”
“公主说得极是。”
房中几人闻声皆望向窗外,程夫人脸色一变,哑声唤道:“三郎。”
“别唤我,我还丢不起这样的脸。”
来人一袭月白联珠纹圆领袍,头戴乌色幞头,腰束革带,遗世独立如松风水月,身形清瘦却不显单薄。
“见
过公主、县主。”
程朔行了一礼,又单对着越星泽拱了拱手。
越星泽勉力回了一礼。
程朔似是察觉到了越星泽的不适,挪来一张绣墩,低声道:“县主歇歇罢。”
“多谢程郎君。”
越星泽道了谢,却没有坐下,抬头正对上程朔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