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之妇(第1页)
窦明到是很好奇那荷包里有什么,刚才攥在她手里的时候,她感觉到荷包轻轻的,里面塞的东西也绵软,应该是纸张或是丝绸一类的东西。
看着窦明立起身把那个荷包抅过来,孙简脸色阴阴的道:“要它做什么?平白脏了手!”
被孙简一说,窦明也觉得手里感觉怪怪的,可是好奇心是强大的,窦明可怜巴巴的看着孙简道:“好奇嘛!”
窦明这么一说到是把孙简逗得一乐。
重新坐回孙简怀里,窦明把面前炕桌上面的茶杯都推到一边。
小心的打开荷包,在没有打开之前,窦明脑子里蹦出过无数个猜测。银票?房契?地契?手帕?定情信物?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件?
不能怪窦明乱猜测,因为刚才看柳璀璨那个样子,应该是很珍贵,或是对孙家很有用的东西。不过也难说,现在她都疯了,也可能是疯言疯语的。
轻轻的伸手掏出荷包里的东西,到是让窦明和孙简都愣了一下。
窦明没猜对!?这里面的东西的确绵软的很,不过不是丝绸布料,而是轻纱,很薄,薄如蝉翼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窦明转头看看孙简,孙简也仔细的打量着窦明掏出来的东西。因为他没有上手动,所以并不知道窦明手里的感觉,可以说是没有丝毫重量的一块轻纱。
窦明慢慢的打开它,越到后来越小心。
虽然知道这东西应该比较结实,但是真的太薄了,明明折在荷包里的时候只有手心大小,一层层的打开,发现整块轻纱竟然有三尺宽,四尺长,整个炕桌都铺不开它。
如果它只是一块及其轻薄的轻纱窦明也不会太稀奇,毕竟银钱够多,求了江南名家也是可以弄到的。重点是它上面的那些黑色的纹路,刚开始窦明就以为它是单纯的纹路,离得近了窦明才发现,那竟然不是纹路,而是文字。
每个字只有半只蚂蚁的大小,并且不是书写上去的,而是直接就织在轻纱上的。
窦明和孙简一看出来轻纱上竟然还有小字,都立即提起了精神。
孙简起身将整只炕桌搬到地上,让窦明直接将那块轻纱铺在炕上。窦明平复了下稍稍激动的心情,才轻轻的将它铺平,不管这上面记得什么,就这纺纱织纱的造诣,就不是凡品。
可是心里还是有疑问,柳璀璨不是说这东西能够让孙家东山再起么?可是孙家又不是靠纺纱发家的,这纱在珍贵,也对孙家没什么用啊?难道柳璀璨真的已经疯了一丝理智都没有了?
因为轻纱上面的字太小了,孙简又从柜子里面取了一个盒子出来,盒子里是一把比手把镜还小的玻璃镜子,不过这玻璃镜子很特殊,并不能照人,而是能把看不清的东西放大。
孙简解释说:“这是西洋的放大镜,没什么太稀奇的,就是镜面打磨上很费功夫。”窦明也顾不上稀罕这西洋的东西,还是紧紧的盯着那块轻纱。
窦明和孙简透过放大镜,开始细细的研读上面的文字。没看几个字窦明就受不了了,这不但字小,上面的内容还不成句,搞得人怎么看怎么别扭。
孙简研究了一会儿,也直起身,看着轻纱眯着眼,道:“这上面的东西是按照一定规律书写的,当做普通的文字根本看不懂。”说着起身去取纸笔,开始不停的在白纸上勾画起来。
窦明看的头晕,觉得这轻纱就和柳璀璨一样,都带着疯病。打了个哈气,道:“不会是乱记的吧!?”
孙简摇摇头,道:“不会。”
窦明也不知道孙简哪里来的信心,这么肯定这轻纱的价值。不过她真的有些困了,推推认真勾画的孙简道:“先睡觉好不好?”
孙简抬头看看自鸣钟,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恩,睡吧!”说着孙简的就收了纸笔,取了盒子出来将那轻纱装起来,锁到柜子里。
这么痛快的答应,窦明到是一下子愣了。“怎么不再看看了?”
孙简见窦明愣呆呆的问自己,则摸摸窦明的头发,笑笑道:“这种记东西的方法,我以前见过。如果不知道窍门,我就是几天几夜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说着揽着窦明向床铺上走。
躺在床上,窦明还是很好奇,硬支着精神,问道:“那能知道上面记得什么吗?”
“睡吧!”虽然孙简也被那块轻纱弄得没什么睡意,但是看窦明一副好奇宝宝样子,还是跑出来给窦明泼冷水,道:“休息不好,更是想不出那上面记得是什么。”
窦明嘟着嘴,在被子里拉拉孙简的胳膊,又道:“那你以前在哪里见过这样记东西的?”
“大哥那里。”孙简也侧过身来,看着窦明道。
“哦……”窦明想了想,看来八成孙简的大哥也是在柳璀璨那里看到的这种记事方法,所以才自己研究的吧!?窦明转转眼珠,继续问:“这个东西的窍门到底是什么啊?”
“顺序。只要知道阅读的先后顺序就好了。”
“哦?这么说什么顺序都可能了?那不是没人能知道了么?”窦明眨眨眼,注视着孙简,眼睛里都是小星星,“这个好难啊!”
“恩。”孙简应了声,继续道:“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一段一段循环着来的,只要通过里面的话,抓住一点规律,就能够把通篇都读出来。”
“真难!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出来的。”窦明加深感慨道:“我这样的关屋子里几年,恐怕也想不出来。真的太费脑子了。”
孙简贴过来,搂着窦明安慰道:“这些个都是专门精通此道的人才能弄懂的,的确难了些。”说着,孙简用自己的额头抵着窦明的额头在一起蹭蹭。道:“既然娘子还不想睡,我们现在弄个不难、也不费脑子的事情来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