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第2页）

“你想合作的意愿他们已经给我说过了，但我希望能够进一步了解一些事情。”弗瑞的独眼紧盯着面前的恶魔，“比如恶魔的存在，你行动的目的以及你的能力。”

托尼和美国队长因弗瑞灼灼逼人的态度皱了皱眉，托尼是因为对方的那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让他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不美好回忆，而美国队长则是担忧弗瑞的态度会激怒这个恶魔。

他抓着盾牌的手暗暗用力，史蒂夫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抵挡得住玛奇玛的能力，但作为美国队长的他，决不能允许有任何生物明目张胆地在神盾局内部搞事。玛奇玛一旦显露出半点对人类的恶意，即使豁出性命，他也要让她知道人类并不是待宰的羔羊。

林云抬起头与弗瑞对视，被这双金色的眼睛盯着，弗瑞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猎物面对猎手般的恐惧感。

甚至连索尔都暗自皱眉，手摸向锤子，想着一旦这个恶魔发动攻击，他必须第一时间想办法拦住对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直到弗瑞额头已经开始隐隐冒汗，林云才点头道：“好。”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弗瑞抬起手：“那请坐吧。”

他活动了活动有些僵硬的肩膀，坐到了林云的对面。

“我来一个一个回答吧。”在来的路上，林云已经和意志商量好了一套说辞，“首先是关于恶魔。”

“你可以这样理解，恶魔是诞生于人类内心恐惧中的生物。对枪械的恐惧会催生出枪之恶魔，对炸弹的恐惧会催生出炸弹恶魔。”林云说道，“而我是诞生于人类对于被支配的恐惧，是支配之恶魔。”

“我能够控制并支配，所有我认为比我低等的生命体。”

“等等。”索尔突然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所以你觉得我比你低等？”

“……那时我刚击败了你的弟弟。”

托尼补充道：“而且他看起来连一发导弹都受不住。”

索尔嘟囔道：“我比他强。”

娜塔莎疑惑：“那你岂不是无敌了，只要你自认为比别人高等，就能控制别人？”

“这种认知虽然会受主观感受的影响，但并不全是主观因素。”林云想了想，“就比如说那些第一次见面的敌人，我一开始一定会尝试支配他，但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无法判断彼此实力强弱的。”

“如果他弱于我，那支配的效果就会发挥的很好，并且随着战斗的进行越来越轻松，但如果他强于我，支配的效果一开始就会大打折扣，同样会随着战斗的进行越来越差。”

“还有一种可能，他战斗力弱于我，但我尊敬或敬佩他，在这种情况下，支配也很难发挥作用。”

林云解释地很是清楚，众人都了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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