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第1页）

此言一出，不仅星野富江满脸问号地抬头，连与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同行的同伴约翰，一时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围观的群众们显然也没想到，车祸的当事人突然抱起了差点被撞的受害者，还蹦出来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顿时周围一片惊呼声。

“霍华德，你、你……这太难以想象了……”约翰语无伦次，“你为什么会有个孩子？！而且，这也不像你啊，你们的发色瞳色都不一样……”

霍华德一头深海般的暗蓝色卷曲长发，与星野富江一样垂至腰际。但苍白凹陷的脸颊和总是漫无焦点的视线，让他本来优秀的面容显得阴郁而神经质。

他裹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下摆处破破烂烂，似乎还带着灰尘和海水的气味。

“我也不知道……”霍华德茫然地说，“反正，就是有了？”

“这到底算什么回答啊！”约翰不敢置信道，“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个国家，这孩子的妈妈是谁你总有数的吧……不对，说到底，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定这是你的孩子的？”

霍华德似乎无法理解约翰的话语，他缓慢地思考着，看上去显得有点呆。

“没有来过这个国家。我已经4年没有出过门了——啊，好痒。”

霍华德难耐地耸起肩膀，将下巴压在怀里富江的头上，像是借此忍受着周围人越来越集中的视线。

星野富江被迫双脚离地，在半空中努力尝试了一下自己跳下来，但霍华德反而抱得更紧了。于是富江只好蹬了蹬腿，随后在越发大力的束缚中放弃挣扎。

“你问他……还不如问我……”星野富江颤颤巍巍地说，“我感觉在我和他之间，应该是我更明白人类常识和语言沟通。”

约翰低头，对上富江纯白的浅色眼瞳，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心里一颤，但这感觉只是一闪而逝，所以他只是将之当成了错觉。

“所以，你认识霍华德？”约翰迟疑道，“……难道你真的是他的儿子？”

“我当然不是啊！”星野富江喊道。

但约翰充耳不闻，自顾自道，“不不不我不能相信，霍华德怎么可能和人发生关系……”

“什么叫、发生关系？”霍华德眨了眨眼睛。

“他指的是人类繁殖行为吧。”

星野富江淡定地说。

“哦……”

霍华德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没有，那很麻烦。”

“那你又怎么会有孩子！”

“我都说了我不是……”星野富江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