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终大白(第2页)
小太监爹娘干的是给贵人守库的活记儿,若是耳朵不灵敏,来了贼偷了主子的物件,他们赔上命也赔不起。
因此,他耳朵较常人更加灵敏。
此话说出,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芙環身后,青白色的身影。
齐妃嘴快,瞧了眼隐匿在熹妃身后的流芳,说道:"臣妾隐约记得,熹妃妹妹的贴身宫女好似是有些腿脚不便,若在宫里行走,难免身上沾了梧桐香。"
芙環冷瞧了齐妃一眼,可汗珠子却已然从鬓发间渗出。
她还未等说话,宜澜幽幽地看向流芳:"出来。"
流芳踟蹰不动,清亮的水眸显得委屈极了,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主子。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子的利益,听主子的安排,才铤而走险做了这些事儿。
主子可不能放弃她啊!
雍正敲了敲桌沿,苏培盛转头示意,两个小太监绕过芙環毫不客气地架起流芳拖到堂下。
太监一松手,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梳好的发髻也乱了。
流芳惊慌失措地看向雍正,雍正:"说话。"
小太监也看向流芳,警惕地盯着她。
流芳颤巍巍地说道:"奴婢流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她一字一句地说得极慢,可小太监听闻她的嗓音却瞬间瞪大了眼,指向她,大声地喊道:"是你!就是你指使的我!"
芙環看向雍正,气息不稳:"皇上,莫要听这小太监一派胡言。流芳左不过是个宫女儿,腿脚不便的人多了去了,但凡是伺候累了,步子不稳也是常见。况且臣妾也不认得他,哪里能指使得了?"
流芳也接话,哭哭啼啼地跪地叩首求饶:"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一直留在景仁宫中伺候娘娘,从未去过年贵妃娘娘宫里,又如何能指使他前往翊坤宫呢?"
冯禄沉了嗓音:"皇上,大黄虽算不得什么珍稀药材,可宫里的人想要,也只得通过太医院,还请容臣回太医院查验。"
雍正颔首。
深夜宫门下钥,太医院里只有留守值夜的太医。
冯禄回了太医院,走到偌大的药柜前,空气中浮动着药的苦涩之味。
他打开了盛放大黄的药柜,低头细细查看。
药柜里头,大黄的分量的确未变。
宫规森严,为防止有人私自取材下毒,隔一日太医院便要同脉案核验一番。
只是。。。
冯禄虽年迈,但眼神锐利,他瞧见了药柜的底层药材,与上头的,似乎颜色不同。
琼琚黄与褐黄,终归不是同色。
昨日恰巧是核验的日子,药材都是要细细翻看的,不可能瞧不出差别。
除非,取药之人是核验之人,他才会做出拿天水大黄替代大黄这般掩耳盗铃的行径。
妄图用这种伎俩瞒过去药材分量减少的事实。
冯禄取下墙上挂着的卷案袋,翻开最新的卷页,清晰秀气的字迹映入眼帘——六月二十辰时,刘本。
眼底闪过了然之色,冯禄长叹一口气,又转身前往永寿宫。
殿内,众嫔妃已然崩到-->>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