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3 章（第2页）

“传聿王前来见朕。”

第534章计划

萧聿来到萧道天面前的时候，并没有意外，这段时间的计划，秦婈一直都是有告诉他的。

是以，萧聿站在萧道天面前时，也是不卑不亢。

他再无从前那份畏惧，也再无从前那份淡漠，就是一个十分平和的人罢了。

这样的萧聿，看在萧道天眼里，倒是有几分平和。

萧道天屏退了所有人，整个寝殿内就只剩下萧聿和萧道天两人。

萧道天看着眼前萧聿的脸，慢慢的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王皇后的模样，他以往看到他总是生气，可如今却是觉得气不起来。

大抵是自己真的亏待了他，亦或者是今日来的梦魇缠住了他，让他的情绪有了转变。

“你……”萧道天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恍然，觉得自己竟然和萧聿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萧聿也没有说话，只是藏于袖间的手，轻轻的捻了捻。

他运用内力，将指腹逼热，那安神凝气的药粉挥发在空气之中，这寝殿已经被秦婈点了旁的用来掩盖的安神香，此时这药粉也无色无味的，并不能让人察觉。

萧道天闻了，只觉得头疼的感觉隐隐好了一些。

他头疼舒缓，心下也舒缓了不少，他沧桑又枯槁的脸闪过一丝不自在，半响才问道，“你……可怨朕？”

萧聿笑了，笑容很浅。

“在无妄寺的那些年里，儿臣自然是恨的，若说不恨，父皇可信？”萧聿若直接说不恨，萧道天如何会信，他这样多疑的人，大概只会觉得萧聿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之类的，所以还不如直接承认。

萧道天的脸色果然变了变，只是并没有明显的怒意，大抵也是难得的不头疼，便沉默了。

“但……父皇派人接儿臣回京后，儿臣觉得，父皇心中还是有我这个儿子的，儿臣便释然了，儿臣在无妄寺多年，如今也别无所求，但求父皇身体安康。”这话萧聿说得情真意切，但心里却是十分的厌恶。

他看透了萧道天的冷漠，看透了萧道天的残忍，那些血海深仇，都不是一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就可以解决的。

若是有人杀了你母亲及外公全家，待那人晚年病重了说一句悔，是否就连责怪的资格都没有呢？

萧聿从不这样认为，他睚眦必报，这些仇恨，是萧道天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和挽回的。

有些错，错了就是错了。

绝没有重来的可能。

萧道天半响之后才叹了一口气，“父皇当年，也是不得已。”

萧聿心中冷笑，嘴上却说，“儿臣明白。”

“你坐下陪朕说说话吧。”萧道天觉得头脑难得的清明，他让萧聿坐下，跟萧聿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大部分时间都是父子两沉默着，并未过多的交谈。

萧道天似乎透过萧聿想起那个梦魇中缠着自己的女子，看得久了，就对那个女子的面容有些模糊了。

他觉着头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