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第2页）

忍无可忍的疼痛过后。

申屠若川重新抬起了脑袋，此时的他，瞳孔的轮廓是猩红的，发梢是猩红的，不仅如此，我看到他的牙齿和唇瓣，也都被我的鲜血染红了！

“记住了，姜绾，”他阴险一笑，用手背的壶口，抹去唇边我的血液，“这可是本君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呢，你要好好收藏诶~”

我早已哭不出声音了，只得用手指，抚上了我腥气冲鼻的左脸，呆若木鸡地一遍遍用指腹，摩挲着申屠若川咬在我左脸颊上，这两排刺穿了皮ròu的齿痕……

第22章他想娶我

我长这么大，虽然眼界很小，目光也很短浅。

但我懂什么是爱，我几乎没有爱过我自己，却将我二十年来全部的爱，全部灌注在了我妹妹姜灵的身上。

我疼她，不光是奶奶从小教育我，要疼让妹妹，而是我真的把她当作自己的所有，用心去爱她，甚至超越了，对自己的爱惜程度。

正因为我满心都是爱，所以我才不懂得，什么叫做“恨”。

我从来没有恨过任何人，或者更夸张地说，连讨厌过谁人都没有过。

但是此时此刻，在面对申屠若川的这一瞬间，我忽然懂得了，什么是“仇恨”。

我恨申屠若川。

恨我本就与他无冤无仇，他却将我可怜的、少之又少的尊严，按在地上玩命地摩擦，从他开始，对我只是语言上的欺辱，到现在，开始对我进行身体上的欺凌。

也恨我疼爱了二十年的妹妹，非但不劝阻，反而助纣为虐，更让我对申屠若川的仇恨，生了根，发了芽。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我只是一个残废。

“忘川魔君您息怒啊！”爷爷看着我半边脸上全是鲜血，吓得老眼泛泪，弯腰跪在地上，用双手抱住了申屠若川的两条长腿，“魔君息怒啊！是我姜春林没教育好她个小杂种，求求您别动怒，更别迁怒于小灵啊魔君！”

原本麻木的我，在听到爷爷哭求完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就笑了。

我痴痴地咧嘴笑着。

随着“咯咯”的笑声大起来，两行han泪，也不自觉地冲下了我的眼眶，流淌过左颊上，申屠若川留给我的齿印，混着殷红的鲜血，顺着下巴往我的衣领里灌。

申屠若川见我不屈不挠地狂笑，惊怒在他猩红的眸底，转瞬即逝。

他一脚甩开抱着他双腿的爷爷，伸手过来捏住我脸上的伤口，对我呵气问道：“绾绾小姐姐，在笑什么？”

本来伤口就很痛，现在申屠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