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负负得正（第2页）

黑死牟最后上车，自然的选择了和无惨坐在同一侧。

车夫一扬鞭子，马车就在夜色中离开了这座独栋的木屋。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无惨先前围剿老鼠临时制造了许多鬼，现在负责驾车的也不再是人类，而是收到无惨的召唤前来当苦力的鬼。

“哥哥为什么总是晚上出门？是因为习性不同吗？”

真人在车厢内也不安静，他这时候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趴在车窗上朝外面看着，不过因为身份已经揭开，他也就直接问出来了。

“聒噪。”

黑死牟拟态消去了两双眼睛，只是对于占用他和无惨私人空间的真人仍旧不满。

真人点头，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没猜错了。他很清楚因为之前的“游戏”，无惨和黑死牟是不可能会好心告诉他具体情况的。

作为和人类息息相关的那份负面情绪里诞生的咒灵，即使尚处在幼年期，却也对于人类的心理变化十分了解。

即使无惨和黑死牟不是人类，但是类人型的物种想的总是差不多。

在这里如果不多展现出一些自己的用处，恐怕一直缠着无惨也不保证他能安稳的待着，更不要说因为被咒力杀死一次让他受了一点小伤。

他们在路上走了几天，白天的时候就停下在就近的村落休息，晚上继续赶路，倒是让真人对于无惨的身份有了猜测。

没有人会对心思叵测又甩不掉的黏人精有好感，更不要说脾气本来就差的无惨。这一路上除了偶尔和黑死牟交谈，他没有搭理过一次真人。

此次出行主要是因为去继国家，以及顺路去童磨的万世极乐教。

黑尾和无惨悄悄打小报告的事情，就是童磨明明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上弦人选，但是却迟迟不去找无惨汇报。

山脚处坐落的庙宇在夜间依然点着蜡烛，白天偏僻难找的庙宇在夜间倒是因为烛光十分好发现。

无惨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才到庙宇殿门前童磨就已经笑着来迎接了。

“无惨大人和黑死牟大人居然有空来我这里，咦，这孩子？”

童磨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手中的金色折扇抵在唇上，“两位大人这么快就已经有孩子了，这次来是要……”

“闭嘴。”

童磨每每都能刷新黑死牟的下限，即使同样不悦，他还是及时按住了无惨的手，这里还是寺庙殿前，不远处仍有在此暂留过夜的极乐教信徒走动。

“童磨大人，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

被殿前动静吸引来的女教徒低声询问着。

“没有哦，爱子去忙吧，是朋友有事情找我。”

“是，请教主大人有需要随时吩咐我。”

作为万世极乐教的教主，也是这里唯一的鬼，童磨对于自己的伪装十分到位，除了上食谱的教徒，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啊……原来无惨和黑死牟是那样禁忌的关系吗。

真人从眼前疑是寺庙主人，语出惊人的青年话里分析出了大量的信息。

面前的青年虽然和无惨一样是人类的形态，但是却也能看到人类看不到的咒灵，所以他和无惨黑死牟都是同类。

除此之外，真人还在童磨的身上察觉到了异样的无垢无暇。即使是无惨和黑死牟也会有负面的情绪产生，而眼前的这位教主没有。

那是在人类身上绝对不会出现，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产生的一片空白。

他拉了拉无惨的袖子，“哥哥，这是你的下属吗？”

“我不是你哥哥，不许再这么叫我。”

还处在气头上的无惨当即把让童磨说出那种话的罪魁祸首，真人，提着背后的衣领拎了起来。

“那我要叫你什么？”

被无惨提起来的真人也不挣扎，乖巧的和无惨对视着询问他的意见。

无惨因为他顺从的话被噎了一下，但也因为这样，无惨没理由把这个大麻烦直接丢掉了。

“你跟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