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发鸡瘟(第1页)
“勾引?”
喜娃挠挠头,重新歪头靠在苏禾肩上,“娇娇没有勾引他,也没有勾引我!”
苏禾轻轻笑出声。
伸手手在喜娃的脑袋上拍,顺着他小狗似的毛茸卷发往下拍到那张宽厚的背上。
像是在哄宝宝般,眉眼间的温婉不散,“你知道什么是勾引啦?”
“我们家喜娃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呀。。。”
喜娃玩他的长发,“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在镇口经常这么说。”
“说勾引了人,就要一起睡觉。。。你还没跟我一起睡呢。”
苏禾脸上笑意不减,眉梢染上喜色后连带着中心那颗红痣也鲜活了几分。
他今天准备坐班车上街,特地换了身衣服。
南方的七月很热,浅灰色的薄t恤质量也不好,有些起球的地方也已经被细细打理过。
但或许是穿的久了,衣服很柔软贴服。
喜娃喜欢他,又不敢贴上来,一双粗糙的手摆弄灵巧的帮苏禾扎好头发。
滑腻柔软的长发中间被笼成一个结,捋到左胸前垂落着,右边扎了些细小的麻花,再抽出些碎发便蓬松起来。
临了,末尾还簪了朵野花。
苏禾摸了摸细软的长发,发自内心笑起来,“谢谢你。。。喜娃。”
喜娃眼睛很亮,“好看!下回你上街,我还给你扎。”
他手心的茧子也多,因为脑子笨,只能在村里干些卖力气的活。
别人不种的庄稼喜娃就拿来种,挣了钱给他妈,也给他另一个在工厂里打拼的哥娶媳妇用。
苏禾一开始不明白,喜娃妈为什么要给他取张喜落这个名。
高兴了又落下。。。他想不明白。
后来问了,喜娃乐呵呵的举手,“喜就是高兴,落的话就到地里了,是让高高兴兴落地,娇娇你笨。”
苏禾抿了抿唇,没说话。
但他笑的很甜,重新把拍了拍喜娃的手,等车来了才分开。
进了城,苏禾找了家门店进去。
王姨是这的老板,见着熟人呲牙笑,“来了啊,这回你要卖什么。”
苏禾慢慢扫了圈,看着挂在墙上的‘猛虎气像’问了句,“姨,你这里收不收大件的绣?”
他讲话声音柔,性子也温吞。
虽然不像其他男人那般急躁,但放妇女堆里,还是受欢的。
王姨笑了,“收,怎么不收!”
“你都不知道,县城里有老板来开楼盘卖房,好多人买房咧,这买房啊就得买个大件的十字绣镶回去挂着,气派!”
苏禾有些忐忑,从背上的箩筐取下个大卷筒。
展开后,是一副有两米长的清明上河图,绣的很细。
王姨眼睛一亮,上手摸了摸,“这回不是十字绣啊?”
“可以啊苏禾,我以前怎么没见着你拿这玩意来卖,这玩意卖的比十字绣好!”
王姨顿了顿,凑近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想参加县里举办的同绣啊?我这店有学徒名额,你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