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页)
她只是用一句不痛不痒的责备,把她内心那一池翻涌得几乎要决堤的春水勉勉强强、半是欲盖弥彰半是自欺欺人地按了下去。
我将娘亲那丝欲拒还迎的慌乱尽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孩儿哪里说的是混账话呀。”
我故意拉长语调,装作委屈,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贴着她耳后那块细嫩的肌肤厮磨:“娘亲方才肩颈紧得像块石头,孩儿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们揉开。如今娘亲身子松软下来了,孩儿才敢大着胆子问问娘亲,这手法是不是合了您的心意……”
我说着,指腹在她锁骨那道凹陷的浅窝里又坏心眼地画了两个细细的小圈,圈得她那一片本就被点燃的肌肤温度又往上拔高了一截。
“……若是不合您的意,孩儿便换个地方,继续替您揉捏,好不好?”
这就是我一点点敲碎娘亲心理防线的把戏。进一步,退一步;撩拨一下,又远离一下;将她推向深渊边缘,又适时地拉回一把。
把娘亲那一池春水调弄得忽涨忽落,忽急忽缓,既不让那池水真的漫过堤坝,又不让它退回到平静无波的样子。
我要让她始终悬在那种刚好被搅弄得不上不下,却又刚好能兜住的最最难挨的位置上。
“呵,我说不好,你就不会继续了?”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又勉强找回了几分平日里作为天宗的高冷仙气,只是那仙气底下藏着的那股已经被情欲泡软了的虚浮飘忽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随着她这句带着纵容意味的嗔怪说出,我咧嘴无声地笑了,双手悄无声息地从娘亲的肩头又往下危险地滑去了一分。
我的指尖从她那一段裸露在外的香肩挪到了下面更柔软也更危险的一片所在——她那对硕大无朋的玉峰最上沿,那一片刚刚开始挣脱布料束缚傲然隆起的雪白丘陵。
那是娘亲胸前两座肉峰的山脚。
仅仅是触碰到山脚而已,我的指腹便已经被那种恐怖的肉量所震撼。
那里的皮下脂肪比之肩头要丰厚得太多、柔软得太多、也滑腻得太多。
一按下去,指节便毫无阻碍地陷进去半截有余,仿佛按进了一团最上等的温热脂膏里;松开手时,那一片雪白的软肉又充满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惊人弹性,慢吞吞却又无比坚定地往上顶起。
那股反弹的力道顺着指尖传导而来,顶得我连着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直接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整座肉山一把攥在手里狠狠揉捏的疯狂念头。
“枭儿,你手放哪里呢……有点过头了。”
娘亲低下头,看着我那双正在她胸前上方作怪的手,小嘴里吐出一句不轻不重的娇嗔。
“有吗?”
我装傻充愣,非但没有收敛,那只滑进她胸前山脚下的大手便又沉了一沉,把那一片刚刚开始隆起的雪白软肉往掌心里更深地压了进去半分。
娘亲僵了一瞬,可那一僵之后,她竟没有像我预料的那般立刻拍开我的手。
我心头那团燎原的烈火被这一份隐秘而背德的胜利感浇得愈发熊熊起来,手指在那片山脚的雪白软肉上得寸进尺地又往下滑了一分,从那一片刚刚开始隆起的丘陵地带挪到了山势骤然陡起的那一段最为饱满、最为夸张的弧度之上。
那是娘亲胸前两座爆肥豪乳真正开始展现其恐怖肉量与致命诱惑力的一段。
我还没有真正地将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握住,但光是指腹与掌心抚过那一段陡峭的肉坡时,便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丰沛到几乎要决堤溢出来的肉感。
那是一种何其沉甸坠胀的重量,又是一种软糯到几乎找不到边界的奇妙弹性与触感。
一摸上去,手指便陷进一片温热湿软、宛如流体般的脂肪团中;稍一松开,那一团软肉又快速回弹。
回弹的同时,还会因为肉量太大太重而带着一阵叫人口干舌燥的剧烈颤晃,把整团肥熟乳肉的浪荡韵律一丝不落全数传递返还到我的掌心之中。
那种手感已经不能单纯用一个“软”字来囊括了。
软得叫人发疯,软得叫人理智崩塌,软得叫人恨不得立刻把整张脸都埋进那道香喷喷的乳沟里窒息而死,软得叫人恨不得连灵魂都跟着一起融化、消解在那一片腻死人的温香软玉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