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4页)
这份完美,正是她对李冉最大的蔑视与讽刺,也是她守护自己和甄家最后的尊严。
在过去的百年间,她不动声色地将曾经被李冉觊觎的大秦第一世家彻底收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她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抽丝剥茧,一寸寸地切断了那根恶心寄生藤与甄家大树的联系,斩断了它伸向家族核心的所有根须,将整个甄家牢牢地把控在了自己手中。
时至今日,她才是真正的甄家家主,是大秦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
而那个高居圣位,受万千儒生顶礼膜拜的废物,在剥离了“甄家女婿”这张画皮后,不过是个需要仰仗她的鼻息来维持体面与荣光的空壳圣人。
不知不觉间,李冉反倒是成为了她的附庸。
而他们那长达两百年的婚姻,对外是一座彰显儒圣与世家荣耀的金色殿堂;对内,不过是她用来自我囚禁,也用以隔绝任何人接近窥探的华丽而森严的囚笼,一座冰冷死寂的活死人墓。
直到后来,她无意中探知了那个男人隐藏最深的秘密,才终于为这一切找到了答案。
那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主张“存天理,灭人欲”的儒家圣贤李冉,是个天阉。
那一刻,她心中甚至都没有多少庆幸,只有一种恍然大悟后的嘲讽和鄙夷。
原来,正是因为生理上的缺陷,才扭曲了他的心智,让他对权势产生了近乎病态的疯狂追逐,企图用世俗的权柄和荣耀来弥补身体的残缺,掩盖他深藏于儒雅外表之下的,可怜又可悲的自卑。
而她,甄海瑶,洛水仙子,竟被迫与这样一个赝品男人,捆绑了整整两百年。
这已经不是悲剧,而是滑稽剧。
是一出让她这个主角笑不出声,只觉得恶心反胃的荒唐闹剧。
可无论现实再怎么滑稽,她都已经无法反抗。
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因为三从四德,夫为妻纲。
因为那些自那位真正的儒道魁首、【飞鸿儒圣】阮南烛久不出世后,释经权旁落,再被李冉这等腌臜之流肆意篡改,变得愈发腐朽僵化的儒家教义。
此类种种,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一座由无数人的口舌与眼睛筑成的枷锁,死死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压得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她认命了。
她曾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样在独守空房的清冷寂寞中,如一潭死水般,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与麻木中度过,直至寿元耗尽,坐化于此。
她就像一朵被供奉在冰冷玉瓶中的绝世名花,用自己的骄傲做养料,纵有倾城色,也只能在无人问津的孤寂角落里,独自盛开,独自凋零。
但,老天似乎不愿让这朵花就这样寂灭。
因为有人不信命。
直到那一天,一个张狂不羁,浑身散发着太阳般灼热华光的少年郎,如一颗燃烧的炽热流星,悍然闯入了她死寂百年的世界,带着璀璨的光芒,拖着长长的焰尾,以不可阻挡之势,撕裂了她头顶那片亘古不变沉闷压抑的夜空。
那一刻,她第一次看见了真正的星辰。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不是灰色的。
而最讽刺的是,将这颗耀眼的星辰亲自引到她身边,让她这朵在冰窖中孤芳自赏即将枯萎憔悴却仍旧孤傲的娇花,重新沐浴在灼热阳光下的,正是李冉本人。
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亲手为自己那座固若金汤的华丽囚笼,引来了一个最无所畏惧,也最无法无天的掘墓人。
也正是这个掘墓人,此刻正用他那根远比她穷尽幻想过的任何男人都要雄伟、都要滚烫的狰狞大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用一种近乎羞辱却又带着无尽挑逗的方式,狠狠地碾磨着她那空虚了两百年的平坦紧致的小腹,用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
一个真正的男人,应该如何征服一个女人。
一个真正的男人,是如何用他的阳具,用那蛮横强盛的雄性力量,来挑拨情欲,点燃欲望,击碎骄傲,将一个圣洁高傲不容亵渎的淑女仙子,变成一个在他胯下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挺腰送臀、主动求欢、淫叫不止的骚浪下流的淫荡雌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