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醋的青梅好可怕(第5页)
是因为昨天放学后的交谈吗?
这个推测让我背脊发凉。
如果应用不仅能被动接受我输入的改造,还能根据对象的反应和体验,自动衍生出相关联的新兴趣……那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改造工具”,而是一个具备学习、适应和扩展能力的“人格塑造系统”。
高朱音在和我交谈后,可能从“想着我自慰”这个基础兴趣中,体验到了“听到我声音”带来的额外快感或满足感,于是潜意识(或是应用)将这种体验固化为一个新的、独立的兴趣条目。
这就像是成瘾机制的强化——不仅对药物本身成瘾,还对给药的环境、方式产生关联性依赖。
即便如此,这也太快成为兴趣了吧。
从昨天放学到今天早晨,满打满算不到二十四小时。
一次交谈就能催生出一个新的、明确的兴趣?
这效率高得吓人。
而且,如果和我交谈这么简单就能成为兴趣,那钟由衣应该也会有类似的兴趣才对。
钟由衣和我认识多年,交谈无数,按照这个逻辑,她早就该衍生出一大堆“和陈启介有关”的兴趣了。
但她的应用显示至今只有孤零零的一条(虽然那条已经足够劲爆)。
这说明,要么高朱音是特例,要么兴趣的衍生需要满足特定条件——比如基础兴趣带来的冲突感足够强,迫使主体寻找其他出口来合理化或缓解这种冲突?
能想到的可能性是,对高朱音来说,“想着陈启介自慰”这个兴趣的门槛太高,她自己进行了补充完善?
她擅自补充完善,然后自己承受了自伤伤害?
这个解释似乎更符合逻辑。
高朱音作为前偶像、现役演员,有着强烈的自尊心和公众形象包袱。
让她接受自己“想着一个几乎陌生的同班同学自慰”,可能在心理上产生了巨大的认知失调。
为了缓解这种失调,她的大脑自动寻找了一个相对“安全”、更容易接受的关联点——“我只是喜欢听他的声音而已”。
将“性幻想”偷换或转移为“对声音的喜好”,这在心理防御机制上叫做“升华”或“置换”。
于是,“听陈启介的声音”这个兴趣被创造出来,作为“想着陈启介自慰”的缓冲或前置步骤。
她通过靠近我、听我说话来满足这个新兴趣,同时可能无意识地在为更深层的兴趣积累“素材”或“勇气”。
而这个过程本身,可能给她带来了某种心理上的折磨或快感(自伤伤害?),表现为她那种异常热情又略带矛盾的态度。
等等。
这么说来,白雪凛也变化了吗?
白雪凛今天请假,无法确认她是否变化,但有这种可能性。
白雪凛和高朱音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都是高岭之花,都和我原本距离遥远,都接受了同样的基础兴趣改造。
如果高朱音因为认知冲突而衍生出新兴趣,那么同样理性、冷漠、可能对“性幻想”产生更强烈排斥的白雪凛,会不会也发生了类似的变化,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或者,她正在独自挣扎?
可惜她今天请假,这个宝贵的对比观察机会错过了。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情况啊。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感觉对『兴趣改造应用』的理解又深入了一层。
它不仅仅是在“添加”兴趣,更可能是在“扰动”一个人原有的心理结构,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这些反应因人而异,取决于个体的性格、经历、心理防御机制等等。
高朱音的反应是快速衍生辅助兴趣来缓冲;凉音是缓慢调整行为以适应;上官丽华可能是用更强的敌意来对抗;钟由衣……钟由衣的情况最特殊,她似乎毫无障碍地接受了那个基础兴趣,甚至可能乐在其中,所以没有衍生新兴趣的必要?
这个分析框架虽然粗糙,但至少提供了一个思考方向。
我偷偷瞥了一眼时不时看向我的高朱音,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