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在谈及专业的法律问题时,林余婕展现出了她极高的学术素养。
她谈吐温润,逻辑缜密,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卷宗上轻轻划过,为张辰阳抽丝剥茧地分析着案件的突破口。
“辰阳,你看这里,嫌疑人利用离岸公司的壳进行资金清洗,表面上看起来天衣无缝,但根据最新的司法解释,只要能证明实际控制人的同一性,就可以打破公司的面纱……”
林余婕认真讲解着,那慈柔眉目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她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从卷宗上偏移,落到张辰阳那结实有力的手臂上,落到他因为解开两颗衬衫纽扣而露出的大片古铜色胸肌上。
每看一眼,她心底那股成熟女人的欲望就会翻腾一分。
她的柔软腹间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种强烈的、渴望被眼前这个强壮男人狠狠征服、狠狠填满的温柔窒息感,几乎要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张辰阳何等敏锐,他虽然表面上在认真听讲,但眼角的余光却将林余婕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她为了掩饰双腿间那股湿意而刻意并拢摩擦的双腿,全都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并不急于戳破,而是享受着这种欲擒故纵的拉扯。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案子的疑点终于被彻底理清。
“林老师,真是太感谢您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几个困扰了我好几天的法律死角,被您这么一梳理,瞬间豁然开朗。”张辰阳合上卷宗,由衷地赞叹道。
林余婕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青涩、变得越发沉稳强大的男人,她的眼神彻底柔和下来,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母性流光。
“你这孩子,还是和以前在学校里一样,遇到案子就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轴劲儿。”林余婕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带着一种丰柔母韵,“说起来,自从你警校毕业进了检察院,我们已经有大半年没像这样坐在一起好好聊过天了。你在单位里,工作压力大不大?办案子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张辰阳顺势将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放松了下来,看着林余婕那张容色愈熟的脸庞,微笑着说:
“压力肯定是有的,不过还能应付。其实,我最近经常会想起以前在学校里的日子。那时候虽然训练苦、课业重,但每天都能听到您的课,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林余婕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她放下茶杯,那被母性养得格外丰美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你刚上大一那会儿,刑法理论课总是考不到拔尖,为了不拖你第一的后腿,你天天晚上跑到我的教职工宿舍来开小灶。”
“那可不,”张辰阳轻笑出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情,“我还记得大二那年冬天,我为了准备全省警校的散打比赛,在雪地里加练,结果发了将近四十度的高烧。要不是您下课路过操场发现了我,把我硬拉回您的宿舍,亲手给我熬姜汤、用酒精给我物理降温,我那次估计得烧出肺炎来。”
听到这段往事,林余婕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红晕,那是一种母性柔艳与丰润媚意交织的动人神态。
她怎么会忘记那天?
当时张辰阳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她的床上,那年轻、炽热、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在用酒精棉球为他擦拭胸膛和后背时,手指触碰到他那坚硬如铁的肌肉,她那颗在死水般的婚姻中沉寂已久的心,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
那天,她是以一种近乎母亲的姿态在照顾他,但内心深处,她却隐秘地渴望着这个发烧的青年能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他那强壮的身体将她融化。
“你那时候一个人在单亲家庭长大,张书记工作又忙,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我作为你的老师,看着你那么拼命,怎么能不心疼?”林余婕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温厚光感和母性余温,那双慈柔眉目中满是对张辰阳的怜爱。
张辰阳凝视着林余婕的眼睛,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老师,其实那次发烧,您照顾我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等我长大了,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保护您,不再让您受任何委屈。”
张辰阳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心疼:“大三那年,您和前夫办理了离婚手续。那段时间,您虽然每天上课依然保持着从容优雅,但我能看出来,您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和痛苦。那时候我每天下课后故意留下来帮您整理教案,周末借口请教问题拉着您去图书馆、去喝咖啡,其实,我就是想多陪陪您,想看您笑。”
听到这番话,林余婕的心脏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没想到,在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七岁的男孩眼里,自己的一切脆弱都无所遁形。
那段最灰暗、最绝望的离婚岁月里,正是张辰阳那阳光般的笑容、那默默无闻却又无微不至的陪伴,成了她生活中唯一的光。
“辰阳……”林余婕的声音哽咽了,她那端丽熟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艳感,“老师知道……老师其实心里都明白。那时候要是没有你在身边变着法儿地逗我开心,我可能真的熬不过那段日子。”
两人就这样坐在柔和的灯光下,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着校园里的点点滴滴。
从他参加模拟法庭大赛时她为他整理领带,到他毕业典礼上她亲手为他拨正流苏。
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在此刻回味起来,却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暧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半。
茶几上的龙井茶早已凉透,但整个客厅里的气氛,却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炽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这样深夜的灯下熟母感的烘托下,空气中仿佛漂浮着无数看不见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