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野火(第1页)
吴翠莲把独轮车推到果园窝棚后面时,王莉洁已经在那棵最老的苹果树下站了好一阵子了。
这棵树是她十八岁继任村长那年亲手栽的,树皮皴裂如老人手背,枝头挂满了半熟的青苹果,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白霜。
她赤足踩在树根旁微凉的泥地上,脚趾蜷进松软湿润的泥土里——傍晚刚浇过水,泥土凉丝丝地裹着她的脚底,和她膝窝里白天在温泉石阶上跪出的淡红苔痕形成极舒服的温差。
她身上只有那条开裆黑蕾丝丁字裤和脖子上的铆钉项圈,深蓝对襟褂子搭在旁边用来架晾衣绳的低枝上,银簪别在褂子口袋里。
夜风从磨坊方向吹过来,带着熟透苹果的甜香和刚翻过的泥土腥气,把她披散的长发轻轻撩起,发尾扫过她臀瓣上那几道周艳昨天留下的鞭痕——已经褪成极淡的浅粉,但在月光下仍隐约可见。
她听到独轮车轱辘碾过碎草屑的声音,没有回头。
她已经在这棵树下等了好一阵子了,把右手从自己左乳上移开——她刚才在等的时候已经在揉自己的奶子了。
K罩杯巨乳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乳沟深处汪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是她自己用指腹一遍遍画圈画出来的。
乳头硬得发疼,暗红发紫,乳孔微张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浆液,沿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上方积了一小泡亮晶晶的液珠。
她没有擦,只是让它自己往下流,流进开裆裤空荡荡的裆部,和她阴道口自行分泌的清亮蜜浆混在一起。
她今晚没有用催情雾,没有用跳蛋,没有用按摩棒,没有让周艳用软鞭抽她的奶子,没有让吴翠莲用手掌打她的屁股。
她只是一个人站在这棵她十八岁亲手栽的苹果树下,用手指把自己揉到快要高潮的边缘,然后停下来,等他。
今晚没有教具,没有铆钉链,没有口球,没有跳蛋,没有按摩棒,没有软鞭。今晚只有她和他,在这棵她亲手栽的苹果树下。
“主人。今晚我给自己放一堂假——不是调教,不是极限课,不是掌门师妹的必修学分。是王莉洁想跟你野合。在露天,在泥地上,在我十八岁种的这棵苹果树下。没有教具,没有观众。我忍了好些天——从温泉那次,你用一根手指让我高潮;肛交那次你把我的肛口操开了,精液灌得我好几天走路都感觉得到那股热;极限课那天,我被铆钉链反扣在太师椅上,嘴里塞着口球,逼里塞着跳蛋,肛门里卡着按摩棒,周艳的软鞭抽在我的奶子和屁股上,吴翠莲的手掌打在我乳沟里——我那天晚上高潮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是教具给的。只有温泉那次是你用手指给的——但那次只有一根手指,不够。”她把右手从自己左乳上移开,把沾满自己乳头渗出浆液的指尖放在林逸面前。
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那是她今天下午自己涂的护甲油,不是裸粉色,是更艳更深更不遮不掩的正红色。
“今晚我要你——不是手指,不是教具,是你的鸡巴。在这棵树下,在泥地上,在我十八岁时亲手种的苹果根旁边。以前我在正厅床上命令那些老东西从后面操我,从来不敢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脸。今晚你在果园里从后面操我——让全村都听到。这棵树是我亲手栽的,每一道年轮都是我当村长的年份——今晚在最新那道年轮旁边,你把你这几天欠我的全补回来。”
林逸握住她那只沾满她自己乳头浆液的手,把她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极轻极慢地舔干净。
她的手指在他舌尖下轻轻发抖——不是冷,是忍了好些天终于不用再忍。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苹果树干上。
树皮粗糙冰凉,硌在她掌心,和她膝下那片被夜露浸湿的泥土形成反差。
她把腰往下塌,臀瓣自然翘起,开裆裤空荡荡的裆部露出早已湿透的阴道口——那圈嫩肉在他注视下自行收缩又自行张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极细微的清亮蜜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脚边那截露出地面的老树根上。
树根表面覆着一层暗绿色的苔藓,蜜浆滴上去时发出极细微极黏腻的声响,随即被苔藓吸收,只留一片极淡的湿痕。
她回头看着林逸,把散落在鬓角的长发拨到耳后,用那种她当了几十年村长只对下属用过的命令式语调,但每个字都裹着极浓极稠极饥渴的欲望。
“进来。不用前戏——我等你等了好久了。我刚才一个人站在这棵树下把手指放在自己逼上揉了好一阵,揉到快到了就停下来。你知道为什么我停下来吗?因为你上次在温泉说过——母狗不能自己高潮。所以我忍住了。现在里面全是水,你插进来——直接顶到后穹窿。今晚不要温柔,不要控制,不要那些招式的讲究。就野合——在这棵树下,在泥地上。你操我——操死我——操到我把这大半辈子在正厅床上憋着的所有叫床,全喊出来。”
林逸解开牛仔裤腰扣,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龟头在月光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