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后庭(第1页)
从温泉池子里上来的时候,王莉洁的腿还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膝盖在石阶上跪了太久,膝窝里那几条被苔藓棱痕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消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腿前侧被石头硌出的酸麻。
吴翠莲把那条深蓝对襟褂子给她披上,她自己系扣子时手指还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在水里叫了太多声“主人”,嗓子已经哑了。
何小琴从偏厅帘子后面探出头,手里端着刚沏好的苦丁茶,看到她脖子上那条铆钉项圈在午光下反着微光,眼镜片后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重新拿起记事板。
林逸从池子里上来,接过沈如烟递来的干浴巾擦了擦头发。
苏小暖趴在石台边上,笔记本摊开,断笔头在“温泉场”那一页最后一行补了句“村长首次叫师姐——师姐扶腰——水中骑乘若干轮——项圈正式佩戴”,写完抬头看着王莉洁。
她刚出浴,素白浴巾搭在肩上,锁骨上方的铆钉在午光下一闪一闪,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但她的嘴角是翘的,不是村长式的从容,是更轻更柔的,像被剥掉了一层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厚的壳。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凉席上被林逸从后面进入时,也是这样——又酸又胀,想叫又不敢叫。
她走过去把笔记本抱在胸前。
“村长——你今天在水里叫了主人。你以后还会叫他逸吗。”
王莉洁把浴巾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在石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苦丁茶灌了两大口,然后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她转头看向林逸——他已经把浴巾扔给吴翠莲,正站在池边和柳妖妖说着什么。
她把铆钉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后方,把浴巾重新披上,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丝惯常的从容。
“在床上叫主人,在床下叫逸。白天批文件的时候——还是叫他林逸。不过你提醒了我——以后每次叫他‘逸’,心里都会想起今天在水里叫主人时他看我的眼神。那个眼神跟他在正厅里拒绝我时一模一样——不是嫌弃,是等,等我心甘情愿。”
柳妖妖从老槐树下晃过来,手里那把南瓜子已经磕完了小半袋,瓜子壳在树根下堆成一座小山。
她靠在石台边上看着王莉洁脖子上那条铆钉项圈,又看了一眼林逸——他正把苏小暖笔记本上那张被水花溅湿的温泉骑乘示意图抖干,低头对小暖说今晚给她补上水中实战课。
她剥了颗南瓜子扔进嘴里,把瓜子壳往青瓷小碟里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王莉洁,你现在是师妹了。温泉三步走完了——公开自慰,在水里把自己摸到高潮;跪在石阶上吞了他的鸡巴,吞到龟棱卡悬雍垂;最后骑上去自己沉到底,在水里叫了不知道多少声‘主人’。但师妹的课表还没排满——你脖子上那条项圈只完成了基础科。从今晚开始你要上选修课了。今晚的课题——肛交。”
王莉洁把茶杯缓缓放回茶几上。
琥珀色眼睛在袅袅茶雾后面闪过一丝极细微也极复杂的光——不是抗拒,不是恐惧,是好奇混合着紧张,是她以前在床上从来不允许任何男人触碰的那个部位忽然被人提出来,而且是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像在说今晚的菜谱多了一道她没尝过的菜。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杯沿上那道她自己磕出的裂纹在指尖轻轻一颤。
“……我以前在正厅床上,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后面。不是不想——是不信任。那些老东西连我的逼都操不到位,肛给他们——只会疼,不会舒服。但我看过你自己的笔记——你第一次被操屁眼是在磨坊里,被逸儿用手指慢慢扩张了好久才进去。你说比后穹窿更酸,比阴道高潮更持久——还说你那次高潮喷出来的水把磨盘底下的泥地都浇湿了一片。”她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转回脸对吴翠莲说,“师妹什么都不懂。师姐——你带带我。”
吴翠莲从池边站起来,把裤腿重新卷到膝弯,走到王莉洁面前。
她把自己脖子上那条铆钉皮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前方,然后双手交叠在身前——这个姿势她已经练了无数次,比第一次在仓库里学跪姿时自然多了。
她在开口前先低头看了一眼王莉洁的膝窝——那几道苔藓棱痕还在微微泛红——然后才把目光移到她脸上。
“师妹,肛交跟你之前学的那几步不一样。跪姿、自慰、吞鸡巴——都是主动的。肛交是被动的——你得信任动手的人,信任他不会伤到你。主人第一次给俺扩张的时候用了很久——一根手指先进去,在你肛口周围慢慢打圈,等你自己放松了再往里面推进一点点。推进去之后他停下来等了好一阵,不是不敢动——是等俺的屁股自己适应那个酸胀感。后来他手指在里面转圈,转到某一个角度时俺整个腰都往上顶——那个角度就是肛口内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区。俺问他叫什么,他说没名字,俺就自己起了个名——叫‘磨盘眼’。因为它比后穹窿更深更窄,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像磨盘轴芯在转——不是撞,是碾,一圈一圈往外撑,撑到你整个屁股都麻了,然后高潮来的时候会感觉从肛口一直酸到尾椎再冲上头皮,比逼里高潮更沉更久——但前提是你得自己愿意把肛口交给他。”
王莉洁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把浴巾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在石台上,端起苦丁茶又抿了一口,看着吴翠莲脖子上那道被铆钉压出的浅红印痕——那是戴了太久没摘的痕迹,和她自己膝窝里那道苔藓棱痕一样,都是调教的印记。
她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长发染成极深极暖的琥珀色,铆钉项圈在逆光中泛着极淡极柔的银泽。
“……我想今晚试试。不过有个条件——第一根手指进去之前,先给我扩张。不是一根手指——是至少两根。吴翠莲刚才说她磨盘眼第一次只进了一根手指,酸得她差点咬断绳子。我怕酸,怕丢脸——你今晚得帮我把这关过了。而且我还要师姐在旁边看着——不是示范,是陪。我跪在正厅床上扩张的时候,她也跪在旁边,手放在我后腰上——就像温泉里她托我的腰一样。我做得好她就说师妹加油,我怕了她就说师妹别怕——不是命令,是鼓励。”
吴翠莲从茶几旁边蹦过来,速度之快让脖子上那圈铆钉撞得叮当响。
她一把抓住王莉洁的手腕——不是握,是把她整只手包在自己满是老茧的粗糙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