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项圈(第1页)
吴翠莲把最后一筐苹果搬进仓库角落,直起腰,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袖子已经湿透了——不是早上的露水,是她从凌晨干到现在的汗,花布衬衫腋下那两块盐霜今天又添了新的一层,粗蓝布裤腿沾满碎草屑和干泥巴。
她弯腰去拎水壶,壶嘴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仓库门口的光线忽然被一个身影遮住了。
林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昨天忘在他床边的一根麻绳。
那根麻绳是她平时捆苹果筐用的,手指粗,麻线搓得极紧,绳头被她咬断时留了一小截毛刺。
她昨天捆完最后一筐苹果顺手揣在裤兜里,后来在他床上被操得昏过去,麻绳从兜里滑出来掉在凉席上。
现在他拿着这根麻绳来找她。
吴翠莲把水壶放在地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蹭掉掌心的泥。
“林小子,来找俺搬苹果?今天最后一筐刚搬完——你要是有力气帮俺把门口那几捆柴劈了——俺晚上给你做苹果酱。”她的嗓门还是那么亮,在空仓库里回荡了几圈才消散,但她看着那根麻绳,眼角那道被太阳晒深的鱼尾纹轻轻跳了一下。
林逸把麻绳在手里绕了一圈,绳尾垂下来轻轻晃荡。
“不是搬苹果,也不是劈柴。今天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拒绝,也可以试试。试过之后你要是不喜欢,我还给你搬苹果。”
“啥机会?”吴翠莲的手指在自己裤腰边缘搓着,粗蓝布被她搓得微微发皱。
“当我的母狗。”
仓库里忽然安静了,只有墙角那几只果蝇嗡嗡振翅的声音。
吴翠莲愣了片刻,然后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那口被井水染黄的氟斑牙。
“后生你开啥玩笑——俺是搬苹果的,不是当狗的。俺这身子粗,犁地搬筐都行,当不来那种娇贵玩意儿。你看村长那样——被你打几巴掌屁股就哭着喊母狗——俺不是那块料。俺连叫都不会叫——上回在村长床上你让俺骂自己骚逼,俺骂是骂了,嗓子劈了好几天,搬苹果喊号子都喊不响。”
林逸把她拉到仓库角落那堆干草旁边,让她坐在自己对面。
他把麻绳在膝盖上摊平,手指慢慢抚过绳面上那些被苹果筐磨出的毛刺。
“你帮我搬了好几筐苹果,在正厅也帮我舔过村长。你每次都说自己笨,不会叫,不会夹。但你每次都听话——让你撅你就撅,让你舔你就舔。你没发现吗?你最舒服的时候不是在果园窝棚里自己偷偷抠,是在村长床上,被我操到昏过去之前,你对村长说——‘你是村长,俺也是他的,你也是他的,咱们都一样’。你那时候已经完全不怕她了。你喜欢听我命令你——不是欺负你,是给你一个不用自己操心的位置。做我的母狗,不是每天趴在地上爬。是在床上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但我知道你什么都想试。”
吴翠莲看着那根麻绳,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她想起那天在村长正厅里,林逸把她按在圈椅上从背后操得她趴在椅背上喊“大鸡巴祖宗”,做完他把她扶起来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解放鞋,又把自己T恤下摆撩起来给她擦额头的汗。
那件T恤后来她没还——洗干净叠好放在果园窝棚的枕头底下,每晚睡前拿出来闻一闻。
她抬头看着林逸,嘴角那道被甘蔗汁泡得发亮的唇线轻轻抿了一下。
“那——俺不会叫那些文绉绉的词。村长叫你‘逸’,沈家大小姐叫你‘相公’,周警官叫你‘老公’,赵美玲叫得最浪——‘大鸡巴老公’。俺——俺只会叫你祖宗。当狗是不是还得会摇尾巴——俺没尾巴。”
“不用摇尾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只有咱俩或者在我让你进来的时候,跪在我面前,把项圈交给我。出了这个门你还是吴翠莲,果园的苹果还是你搬,村长要的甘蔗还是你送。但进了我那道门——你就是我的母狗。”
吴翠莲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印的手,又抬头看着仓库窗外那片她种了十几年的苹果树——青苹果还挂在枝头,树叶被午后的太阳晒得打卷。
然后她站起来,在自己裤子上用力蹭了两下手,把那根麻绳从林逸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宽厚粗糙的掌心里。
“那——俺试试。但俺不叫你老公——那是她们叫的。俺也不叫你逸哥——那是小暖叫的。当狗是不是得叫主人——俺以后在床上叫你——主人。”她说“主人”这两个字时,那张被太阳晒得黧黑、眼角挤满鱼尾纹、嘴唇被甘蔗汁泡得发亮的粗糙脸颊忽然红透了。
不是害羞——是兴奋,是终于找到一个词可以把“俺只听你一个人的话”说出口的兴奋。
林逸站起来,把那根麻绳在她脖颈上轻轻绕了一圈。
麻绳粗糙的纤维蹭过她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绳尾垂在她锁骨下方那两团H罩杯巨乳的乳沟上端。
她没有躲——她只是把脖子微微仰起,让他把绳圈调整到刚好贴住皮肤但不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