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人(第10页)
她后背是烫的。卫衣被汗浸透了一块,贴在脊柱上,能看见脊椎骨节的轮廓。
三个人都不动了。
陈岩靠在沙发上,头往后仰着,闭着眼。
小雅跪在沙发凳上,嘴里还含着陈岩已经完全软掉的东西,没有吞也没有吐,就含着。
我趴在她后背上,额头贴着她的肩胛骨,大口喘气。
裤子没脱——射出来的东西全在她的丝袜脚上和我的裤子里面,黏糊糊的,热的。
静。
不是那种尴尬的、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静。
是那种三个人都耗尽了、不需要说什么的静。
空调出风口吹着暖风,冰箱在厨房里嗡嗡响,窗外的夜风偶尔刮过来一阵。
这个房间里几分钟前还是欲望和体液的味道,现在只剩三个人交迭在一起的呼吸。
过了大约半分钟,小雅慢慢把嘴张开了。
陈岩的东西从她嘴唇间滑出来,软塌塌地垂着。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侧过脸来,下巴上还挂着一丝干了一半的痕迹,嘴唇有点肿,被牙齿磕出了一个小口子。
她笑了。
不是那种征服者的笑,不是"你看你不行了吧"的笑。
是松了一口气的笑。
像忙了很久的人终于把活干完了,坐下来喝了一口凉水,从肩膀到脚趾头全放下来了。
“老公。"她叫我。
“嗯。"声音闷在她后背上。
“最近太累了。"她说。
我知道她说的不是刚才。她说的是这两周。是加班、烦躁、沉默、嚼不烂的米饭、睡不着的夜。
她用这种方式帮我把那件湿衣服脱了。
不是用温柔脱的。
不是用安慰脱的。
是用她的嘴、她的脚、她跪下去的那个姿势、她咽下去的那些东西——用所有最不体面的方式,替我把最体面的烦恼一件一件剥掉了。
我直起身来。
她转过身跪坐在沙发凳上,面对我,两只脚缩回来——丝袜上全是我的东西,白色的液体顺着黑色面料往下淌,在沙发凳上洇了几个深色的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头看我,嘴角翘着。
“脏死了。"她说。
陈岩从沙发上站起来,提上裤子。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
“哥,别想太多。"他说,"该歇歇了。”
说完去卫生间了。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小雅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她跪在沙发凳上,我站在她面前,她把我拉下来,额头贴着我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
她的呼吸还是热的,带着一点咸腥味,但我不在意。
“还烦吗?"她问。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