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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呢”

楼肖斟酌着开口，就在他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刚刚安排实习生工作的那位看起来是主管的工作人员又出现了:

“怎么还在这儿傻站着，剧组的工作在你看来就这么轻松吗？”

方才还一脸轻快的实习生立即垮下了脸，一改刚才跟自己说话时的轻松，垂下头喏喏地应着工作人员的话。

三两句后又给实习生安排了新任务的主管看向楼肖，满眼都是不信任:

“你是？”

“我不是剧组的。”

慌乱之中，楼肖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害怕这位给自己再安排点任务，脑子里只能蹦出这么一句话。

得到这个答案的主管眉毛一挑，双手环抱，上下打量着楼肖:

“你不是剧组的？那你在这儿干嘛？”

那位实习生或许也没想到好心人不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但尽管自己也没搞清楚状况，身体先一步站出来挡在楼肖前面:

“他，他刚刚帮我抬了箱子！应该不是奇怪的人！”

第一次被别人用“不是奇怪的人”形容，楼肖嘴角抽了抽。

实习生的身量大概矮楼肖一头，透过实习生的头顶，楼肖能看见那位主管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他上前一步，摘下帽子和口罩，看见了主管惊讶的表情:

“我是Ignite的楼肖，徐屏的队友，今天过来探班的。”

主管指向楼肖的手指在空中抖了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随后调整为一个一看就是强挤出来的笑:

“哈哈！原来是楼肖老师！来剧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我们也好招待一下！”

“应该提前和监制老师讲了一下，可惜我刚刚过来没看见监制老师。不过探班也不会打扰剧组的进度，徐屏那边应该很快就结束了，我们等下会一起离开。”

那位主管刚想把问题转移到楼肖没有提前报备这个点上来，就被楼肖的话给堵了回去。他在原地愣了片刻，随后大抵是意识到自己吆五喝六的样子被楼肖看全了，想要遮掩什么一样快步拉住楼肖:

“既然这样那我带老师去跟我们导演打个招呼吧！那个谁，你去干你的去，记得领一下剧组的盒饭，也到了吃饭的点，别伤着胃！”

楼肖脸上营业的微笑一动不动，心里却已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幸好是做了幕后而不是演员，不然这个演技，怕是连三秒钟戏份的配角都演不好。

他一边顺着主管的力道往前走，一边回过头冲着实习生眨眨眼睛。

而实习生早已在楼肖摘掉口罩时就愣在了原地。

和徐屏一起坐上回公司的车，楼肖才和他讲了今天他遇上的事。

“那位主管你还记得叫什么吗？”

“我扫了一眼工牌上的名字，只记住了姓氏，应该是李？”

“啊，那位啊。”

徐屏一脸了然地拨了拨头发。

“那位平时在剧组就是这样，惯会踩高捧低的一位。当时都几点了哪儿来的盒饭，只是说给你听罢了。”

“我猜也是这样。”

楼肖回了一下群聊里周桦问他们到哪儿的消息，放下手机，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你也是这样吗？”

“什么？”

“踩高捧低，就那个李主管。”

楼肖解释道:

“按照你的说法，他这样做应该不止我今天碰上的那一次。你都待了这么久了，他对你的态度也是这样吗？”

“嗯，差不多？不过人不都是这样吗？趋炎附势，墙头草，看谁要起势了就凑上去。”

徐屏的态度看上去很消极，这让楼肖心中的猜想得到了一定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