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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迷离,而全无震慑。
廖亦言咽了一下口水,他想说几句来辩解,但又被叶钧打断。
叶钧啪地一震衣服,把后背的领口甩上来,他瞪了廖亦言一眼,愤愤说出一句“你太过分了!”就气冲冲地回了屋子。
……
叶钧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半,他起身把窗帘拉开,哗啦一声,阳光彻底照亮整间屋子。他打开窗户站在窗边。其实,昨晚,也没那么生气。
就是害怕,毕竟……要那么小的地方去容纳…容纳那么可观的size,实在像是个天方夜谭。
会疼死的,肯定还会流血。
叶钧长叹了一声,又把自己摔在大床上,实在不行b**wjob吧,他可以接受这个的……诶呀!真的好烦,叶钧狂揉自己的脑袋,把头发揉成鸡窝,吃止痛药行不行?提前吃几片布洛芬管不管用?
他的前半生全都投入在各种兼职当中,身边还真没有可以请教的前辈,况且就算有他也没勇气问这种事。叶钧想了想,决定求助万能的互联网。
他蹭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靠着床头郑重其事地点开刚找到的某类电影,学术研究似的认真观看。
屏幕内的两个人纠缠在一块,很快就步入了正题。
叶钧眯起眼睛,看着正在进行运动的主角,这样……真的可以吗?
看起来也没那么痛……而且还用了润滑……
等等!
不对!现在这个又是什么东西!会动!还嗡嗡响?!
为什么一个不够还有一个!还细细长长的!!
叶钧瞪大了眼睛,拿着手机看懵了,他完全不知道人可以有那么多玩法,前面,后面。屏幕里的两个人玩的颠鸾倒凤,嗯嗯啊啊,不知天地为何物。屏幕外的叶钧大惊失色,慌乱地把手机按关机了。
他不小心误入了道。具pl。ay,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纯情少年来说,确实过火。
叶钧看的整张脸红彤彤的,烧得慌。管家突然敲门,敲门声吓了他一跳。
管家隔着门板问叶钧要不要在房间吃早饭,叶钧心虚地大声回答,“不,不用,我马上下去吃!”
他慌忙的换下睡衣,在盥洗室里洗漱。冷水泼到脸上,燥热退下去不少。叶钧对着镜子看,发现自己胸口的牙印还没退下去,仍旧红艳艳的。不知道是不是意外,牙印正好咬在叶钧胸口的痣上,像是将其标记成一块私人领域。
只有廖亦言能触摸,亲吻,他忽然想起昨夜廖亦言满足的,沉重的喘息。对方呼吸所带来的热意穿透皮肤,随着血液在叶钧周身游走,怎么都排解不掉。
叶钧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镜子抚摸着牙印,齿痕凌乱暧昧,摸上去有种微妙的痛痒,这股痛痒拽着叶钧,带着他陷入到那温情旖旎的欲谭。
廖亦言……脑子里倏地想起他昨晚的神情,叶钧触电般收回双手,被咬过的地方还是有点肿,衣服磨着估计会很难受。他凝视了一会,叹了口气,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创可贴,贴在牙印上。
意大利还是阴天,天是暗沉沉的灰白色,早饭从室外移到了室内,廖亦言早早就坐在餐桌前。
餐桌上摆着两碗馄饨,廖亦言亲手包的。叶钧觉得这像是一种隐晦的赔罪。
他坐在椅子上,没着急吃,汤勺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着馄饨,汤面上的紫菜和虾皮被拨到碗边。
“昨晚……”叶钧轻咳一声,先开了口。
“对不起,小钧。”他话还没说完,廖亦言就认真的道歉,“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没事。”叶钧干笑了两声,“我不生气了。”
之前看的视频尺度太大,将接受上限抬到了另一个高度,叶钧忽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就像一个人跑过了马拉松,就会觉得跑八百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了。
两个人吃着馄饨,叶钧问了一句廖父怎么样了,廖亦言说他还是老样子,在英国谈完生意就要回纽约蛰居,他离不开他打造的权力帝国。
廖亦言问叶母身体如何,要不要请医生调理。叶钧摇摇头说不用,妈妈现在恢复得很好,每天早起逛菜市场,前两天还说要去看看叶信。
一碗馄饨吃到了底,勺子上还剩最后一个,叶钧张口吞下,脆而弹的皮被咬开,鲜美的肉汁迸出来。他将馄饨咽下,眯起眼睛,叶钧下定决心,回国之前两个人至少试一次。
天阴到中午就下起了大雨,哗啦啦的倾盆大雨,雷声阵阵。廖亦言在沙发上办公,叶钧就靠在他身上玩手机,一双长腿交叠着搭在沙发上。
“在跟朋友聊天?”廖亦言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
“打字声的频率。”
“吵到你了吗?”叶钧把手机静音。
廖亦言摇摇头,笑道:“没关系,你们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