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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什么,小钧?”廖亦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叶钧扬起一个笑脸,“没想什么啦廖先生,我在想一会去哪玩。”
“在想我父亲吧。对吗。”廖亦言微笑,把疑文句说成了肯定句。
“我父亲他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他是一只豪猪,惯用尖刺伤人。”不等叶钧回答,廖亦言就自顾自的说出来,“除了利益,他什么都不相信,他是一个……远比我合格的商人。”
“不过小钧不用担心,有我在,到时候无论他说什么,你当他放屁就好。”
廖亦言把咖啡杯放下,记忆中父亲的样子早就模糊,在报纸新闻上看见的照片只是一个叫做廖盛的富豪。母亲说过他们两个当年是真爱,但廖亦言觉得,母亲或许是在给自己安慰。
成年人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要学会自己给予自己安慰。如果连自己都不肯安抚自己的内心,那活的未免太可怜。
叶钧忽然放下面包,搬着椅子噔噔噔跑到廖亦言旁边,一屁股坐下,他握着廖亦言的手,暖融融的。
“你不怕我到时候笑场啊,伯父在那长篇大论,我把他想象成在放屁……我万一要是笑到被保镖打出来怎么办。”
叶钧的声音带着笑意,轻松温和,冲淡了所有的紧绷。
廖亦言眉峰微微一挑,他顺着叶钧往下说,语气里带着笑,“我帮你打回去,统统都打回去。”
叶钧笑眯眯,“真的假的?咱们廖总天天坐办公室,到时候打人不成反被打,我会心疼的。”
“那我正好可以挟恩图报,逼你嫁给我。”
廖亦言的另一只手盖在叶钧的手上,他施了力气,紧紧抓着。
“我可不吃这套,我是‘忘恩负义白眼狼’。”
叶钧猛地把手抽出来,廖亦言劲儿不小,叶钧抽的很费力气,“你要是被打了我转身就跑。”
廖亦言的手追过去,他紧紧握着叶钧,文雅的笑容里带着势在必得,“不心疼我了?”
叶钧状似沉思,“最多只心疼你几秒钟。”
闻言,廖亦言把脸凑过去,眉宇间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他紧紧盯着叶钧,忽然浅淡一笑,“小钧,多心疼我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手指摩挲着叶钧的手腕,或许是脱离了手套,被太阳晒着,廖亦言的手竟然也热起来,几乎要烧穿叶钧的皮肤。
“多心疼我一会儿,多让我开心一会儿……行吗?”
廖亦言的声音温和,语句却像是在哀求,像一棵水中飘摇的海草,然而被缠上就脱不了身,叶钧觉得自己真成了廖亦言手里的小熊玩偶,他追问着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叶钧就会回可以啊,可以啊,可以啊。
他给不出第二个答案。
叶钧的脸上逐渐弥漫上淡淡的粉色,他心里暗骂自己太不争气,早晚得把软耳根的坏毛病改掉不可,但他的动作却透露了他的心——叶钧重重的点头。
“心疼你,心疼你,每天每夜都心疼你。”叶钧语速加快,似乎是想用这句话把廖亦言的嘴堵上。
“每夜……吗?”廖亦言浅笑。
廖亦言是成了精的流氓头子,叶钧玩不过他。
叶钧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热,便把手抽出来,讪讪去拿面包。
“别说了!先…先吃饭吧……”
阳光之下,叶钧的脖颈和耳朵都漫着淡红,他低着头啃面包。
廖亦言捻了捻手指,笑眯眯的饮咖啡。那一点微妙的身体接触不过是杯水车薪,解不了心渴。
欲海无涯,欲海无涯……廖亦言好想再亲叶钧一下。就像昨天晚上,吻到两个人几乎要融为一体,吻到快要死掉。
吃过早饭,暧昧羞涩的氛围逐渐淡下去,叶钧问廖亦言廖父什么时候来,廖亦言说在三天后。
“这么急?”
廖亦言点点头,“他事务繁忙,只有那天有时间——你有什么打算吗?小钧。”
叶钧诚实的摇摇头。没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
他开口想再问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妈妈。
妈妈打电话过来了。
叶钧把手机翻转,示意廖亦言是谁,便接通了电话走到一旁。
内容老生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