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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中的叶钧听得懂回家二字,他乖乖从廖亦言身上下来,一边说拜拜廖先生一边折腾着去开车门。
廖亦言干脆替他开了,搀着叶钧把他送到家。
一打开家门,叶钧就直往沙发上倒,拽过抱枕垫着脑袋底下,准备瘫在那睡觉。廖亦言看不下去,把哼哼唧唧的叶钧拽起来,送进了卧室里。
卧室里没开灯,昏暗无光,叶钧闭着眼倒在床上,什么也顾不上。
廖亦言替叶钧脱了外套,脱了鞋子……再往下,廖亦言不敢脱了。
他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黑暗中,廖亦言能隐约瞧见叶钧的轮廓,优越的骨相,俊朗的眉眼,叶钧毫无防备的展露着睡颜。都说欲孽是一把刮骨的钢刀,廖亦言觉得这把刀已经将他剐了好几个来回。
早晚要把他剐死。
廖亦言凝视着叶钧,呼吸逐渐慌乱。他知道自己越陷越深,但他控制不住。
这世上所有的疯子最开始都是理智的。
叶钧闭着眼,眉头微皱,睫毛颤动。他睡得并不安稳。
黑暗中,布料窸窸窣窣响。廖亦言蹲下来,他用手轻轻的擦去叶钧额角的汗,把他微皱的眉心抚平。
或许是因为这温柔的抚慰,叶钧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然后,廖亦言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叶钧似的,他轻轻的在叶钧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轻,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
廖亦言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虽然正文至少还有十万字要写,但我脑子里已经想好番外写什么if线了
第30章莫名其妙说人可爱是一种冒犯[VIP]
叶钧决定用裤子把自己勒死。
太丢人了我靠!喝大了抱着廖亦言问他为什么这么香,还缠在人家身上乱蹭。
跟乱吃人家豆腐的老流氓没什么区别。
叶钧很少喝酒,从来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那天晚上和人聊天聊的太开心,没注意,多喝了几杯。
这下好了,叶钧算是彻底清楚自己的酒量和酒品了。
他双手合十,在床上虔诚的隔空感谢,感谢廖亦言没直接把他扔下车,叫他在大马路边上自生自灭。
窗外燕雀啁啾,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照亮了整间屋子。
感谢完了的叶钧瘫坐在床上,暗地里庆幸,幸好他不是那种喝醉了就随便亲人随便打人的,不然昨天晚上只会闹的更加鸡飞狗跳……
天啊!怎么就喝醉了呢!
叶钧坐在床上猛揉脑袋,把自己的脑袋揉成了鸡窝。床上乱糟糟的,床单和被子都皱成一团,被芯在被套里卷成了个球。
这屋子里一切都是乱的。
在混乱之中,叶钧长腿一跨,从床上起来。他身上不着片缕,露出健康美好的线条——昨晚睡到一半他自己起来迷迷糊糊脱了衬衫和裤子,不管不顾的顺手甩飞。现在那套昂贵的西服正皱皱巴巴的堆在床脚。
他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般拎起床脚的衣服。
衬衫上全是褶子,裤子上也是,像两块破烂抹布,不注意看真看不出来原先的精致优雅。
这套西服好几万呢,叶钧觉得头更疼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叶钧决定把这句话当成自己未来的家训,他叶钧的后代一律不许抽烟喝酒!
地板上有只手套,皮的,质地轻薄,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那是廖亦言的手套。
叶钧弯腰把它捡起来,眯着眼睛。难道说……廖亦言把喝醉的自己扶进了屋?还帮他脱了衣服?
应该不会吧。
叶钧攥着手套,又在那猛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