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第26页)
换着穿?也不是不行。
叶钧六根清净,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sexy“男色”,只觉得换外套是个好想法,他穿的太薄了,在酒窖里真有点冷。
而且他今天正好跟廖亦言穿的是同色系,换外套也看不出什么差别。
虽然廖亦言比他高半头,衣袖和下摆都微微长出一截,但还算合身,看不太出来。不至于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那么滑稽。
叶钧整理着袖口,衣服上廖亦言的温度包裹着叶钧的全身,暖暖的。
廖亦抬脚走在前面,叶钧快步跟上。忽然他顿了脚步,把手抬到鼻子底嗅了两下,腕处的衣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廖亦言身上还……挺香的。
叶钧又快步跟上廖亦言。换过了衣服,酒窖对叶钧来说里没那么冷了,他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里面装修非常粗犷复古。
红砖垒起来的墙,砖缝间抹着水泥,风干之后在旧红之间细微的起伏。这里无窗,所有光源全部来自于拱顶上的吊灯。
垂下来的单只吊灯,复古,不怎么亮,但胜在数量多,又有隐形灯带,所以营造出一种光影错落的神秘氛围。
墙边是酒架,木板搭起的格子中横垒着一瓶瓶红酒,格子与格子之间偶尔放着几个橡木桶做间隔,不知道是空的还是存满了酒的。
地面就是普通的水泥地面,让叶钧倍感亲切——这地有点像叶钧老家的地。
有服务生倒酒递酒,他问叶钧想喝哪一种?
赤霞珠,黑皮诺?酒庄又有什么偏好,玛歌,木桐,拉菲,拉图?
年份呢?年份有什么喜好?
叶钧觉得这是属于上流社会的贯口。
尽管对方尽量的放柔声音,笑容亲切到无可挑剔,但自己还是听不懂。
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廖亦言,廖亦言了然,替他选了一瓶酒。
明亮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服务生微笑着说了一句请先生慢用。
叶钧端起水晶酒杯,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还行,甜味的。但是没有那次在餐厅喝的好喝。
那次喝是廖亦言的存酒,1983年的罗曼尼·康帝,一支酒的价格估计在九十万上下。
因为需要换算汇率,所以廖亦言其实也不清楚拍卖会上那支酒到底花了多少钱。
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踏踏响,叶钧跟着廖亦言在酒会里闲逛。
人不算多,偶尔有几个人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廖亦言和跟在他身边的叶钧,又时不时窃窃私语,好像是在悄悄谈论他们两个。
叶钧觉得好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他脊梁骨上窸窸窣窣地爬来爬去。
廖亦言却无所谓。
他对这里的任何人都不感兴趣,酒会只是他黏在叶钧身边的一个理由而已。
“廖……廖先生!”
一个红光满面的秃头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凑上前热络的开口。
“真是久仰大名啊廖先生,没想到您会来我的酒会。”
秃头男声音中充满了得意,“我想我肯定会和廖先生投缘的……”
他拦在廖亦言和叶钧二人面前,好像一只拦路虎。
叶钧以为廖亦言又要谈私事,相当识趣的跟那个人寒暄了几句借口离开了。
见廖亦言的伴儿离开,秃头男更加兴致勃勃,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商业宏图要和廖亦言分享。
廖亦言看着叶钧远去的背影,礼貌地笑脸几乎要维持不住。
这个拦着他的人是他妈的谁啊?
==========作者有话说:==========
这周无榜单所以下次更新在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