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好梁昭明(第4页)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叶钧接着说:“是我先喜欢上廖先生的,感情就是难以琢磨,跟灵感一样,梁先生您应该也很清楚。”
话音未落,廖亦言就伸手替叶钧捋了捋鬓发,行为举止十分亲昵。
爽死你了吧…老阴比……
梁昭明真想翻白眼,老东西命真好。他可不想接着见证这对小情侣的“情比金坚”了,梁昭明拜拜手,说那边有人要买自己的画,先走一步。
廖亦言笑着跟他告别。
“廖先生,梁昭明真是你的朋友吗?”叶钧转过身去,眉头微蹙,他十分不解。
虽说世界上有损友这个名词,但话说的这么直,句句冲人面门,感觉都没法接下去。
“他就是这样的人,艺术家的脾气……一般都比较古怪。”
廖亦言笑眯眯的,谈笑间给梁昭明挖了个坑。
情人的心比谁都敏锐,谁是情敌谁不是,几个音阶就能听出来,梁昭明跟自己完全不同,他从小就在国外长大,情爱方面,向来直白。
心动了就会表白、约会、谈恋爱——像打保龄球,直球打过去,球瓶应声倒地。
廖亦言忽然想,或许自己也应该学一下。总不能一辈子只做朋友。
或许连朋友也不是……
“你饿了吗?”
“有点。”
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有点饿了。叶钧不喝酒,拿着酒杯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太空,火腿蜜瓜虽然好吃,但总不能站在那一直吃。
“那我们走吧。”廖亦言直接带着叶钧走。
“廖先生,那其他人不用——”
“不管他们。”
廖亦言不由分说地拉上叶钧的手,带他离开了。
没提前预订位子,但廖亦言也用不着提前预定。
他带着叶钧去了一家餐厅。门头不算显眼,不仔细看叶钧还以为是谁的私人住宅,进去走了没两步路就是电梯,廖亦言直接带着他去了顶层。
天还不算暗,半昏不昏。但是店内已经打上了灯,灯光交映,把餐厅照的金碧辉煌,有种史诗感。
这家餐厅装修相当西式,店内有专人演奏钢琴,肖邦的几首夜曲轮着来,让人感到平静安详。
天花板上画着古典主义的油画,油画周围有起伏的天使小像,雕刻出来的丘比特石膏像在吊灯的映衬下显得栩栩如生。
座位周围绿植颇多,绿岑岑的叶子直顶天花板,像是一种隔断,在昏黄的灯光间有种异域的魅力。
廖亦言带着叶钧坐到了窗边观景的位置。
圆桌中心立着一个五头银烛台,灯火灼灼,氛围暧昧旖旎。叶钧见到银烛台便忽然想到“烛光晚餐”这四个字。
可转瞬他又觉得很好笑。
廖亦言想吃烛光晚餐何必要找自己。
叶钧走在胡桃木的拼花地板上,飞快的把这四个字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