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屁股洗干净得了(第3页)
叶信又吃了一块蛋糕,别说,这蛋糕挺好吃的。
在这个崇尚着松弛感的世界里,她哥始终活的很认真。
他觉得好人就该有好报,做了坏事一定受惩罚,他固执的相信只要你在推门的时候帮别人留一下门,那么这份好意就会散播到全世界。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就一定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他认真的对待生活,认真的对待家人。
如果有人跟叶钧说,只要叶钧肯对谁撒撒娇,低个头,那个人就愿意掏钱为他摆平一切,负责他所有的消费。
他只会不屑的翻个白眼,说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是天底下少见的美德,放进语文课本里歌颂也不为过,但有些时候叶信还是希望她哥别那么认真。
因为认真的人通常都会活的很辛苦……
屋子里的洗衣机在哐啷哐啷的响。
老房子给配洗衣机,不过洗衣机也是老的,双桶带旋钮,甩干的时候不压着点,洗衣机能自己跑出去逛街。
叶钧压着洗衣机,脑子跟着甩干桶一块转,转的迷迷糊糊的。
说实话他不相信廖亦言会对他有意思,像他这种人,什么类型的没吃过,犯不着为自己这个小卡拉米下这么大手笔。
但是他就是毛毛的。
买刮刮乐中五百块可以高兴到永远铭记这一天,但要是中了一个亿呢……叶钧只会觉得虚无缥缈和恐慌。
想到这叶钧忽然笑了,他在洗衣机的嗡鸣中笑自己的命忒贱了,过不惯好日子。
算了,反正自己连吃带拿从廖亦言这里拿了不少,妈妈的手术费都是从这笔钱里扣出来的。
到底是自己欠廖亦言的。
他又想起了那场雨,那场让他对廖亦言改观的雨。
或许就是缘分,叶钧安慰自己。
人和人的缘分始终是捉摸不透的,没准这就是老天的用意。
而且。
没有孩子会想让妈妈难过不是吗。
他的母亲和廖亦言的母亲都生了病,这个处境下两个人何尝不算是各取所需……
甩干桶停了,叶钧翻开盖子发现衣服还是湿哒哒的,于是又拧了半圈,洗衣机又哐当哐当的转起来。
接下来这两天没什么事,但叶钧闲不住,他依旧出去找兼职,只不过无一例外的没人要他,反复好几次,他干脆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这段时间里妈妈状态好了不少,小姨给他发了视频,妈妈带着鼻导管喝粥,病容憔悴,不过精气神很好,在视频里笑着打招呼。
妹妹问他怎么最近没办法给妈妈打视频,他编了个瞎话说妈妈把手机弄坏了,摄像头用不了。
不知道妹妹信没信。
廖亦言给他发消息,说最近可能有场宴会要带他参加,但他会提前告诉他日期方便他请假。
叶钧回他,说他不打算兼职了,随时都可以。
廖亦言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三个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