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第5页)
虞珂在榻上,就看文清婉对着香膏呆滞半晌,最后伸手把床幔给放下了。
驸马好薄的脸皮。
虞珂翻阅山精故事,里面的精怪妖鬼个个大胆,遇上一个路人,看对眼了就一同休息,共赴春宵,缘分尽了也是说走就走,并不停留。
她这位驸马倒是不一般,太容易害羞了。
和书里的精怪好不像。
文清婉躲在床上涂身体乳,皇室出品的确是很不一般,乳膏没什么香气,深深嗅闻才能闻到一股极浅的甜,涂在皮肤上很滋润,一推就开,涂完也不黏。
那边长公主收拾好了,侍从鱼贯而出,长公主来到撩开床帐,一看,就笑了。
驸马面如红霞,见到她还吓了一跳,赶紧给衣服拉上,好像她是过来调戏人的登徒子。
文清婉闷声道:“殿下……谢谢殿下的香膏,很好用,我涂完了。”
她分明还剩半条腿没涂,掀开床帐时,这人手上还抹呢。
长公主思忖片刻,决定不逗人了,她怕多说几句,驸马再因羞涩给自己烧起来。
她伸手把香膏拿走放下,转身上了床上,将床幔合上。
床上,驸马跪坐在床脚,双手合着放在腿上,暖床小丫鬟似的坐着。
虞珂没忍住笑,悠悠道:“驸马,我要你的信香。”
话音还没落下,梅香先一步弥漫,充满小小的床榻之间。
第二回采补,文清婉已经有点熟悉门道,又有梅香当引,很快便放松下来,葡萄酒醉人的酒香蔓延开,和淡雅的梅香交缠在一起。
仿佛融成了梅酒。
文清婉慢慢从床上爬过来,撩起长公主如水般的黑发,小声道:“殿下,还要咬吗?”
长公主嗯了一声,半闭着眼,懒声道:“这次注意点。”
“我学习过了。”文清婉说。
学得非常认真,看了好多遍春宫呢。
她脸色虽红,手却很稳,将长公主的长发拨到身前,露出颈后。
白皙颈间缓缓浮现出一朵梅花,仿佛有无形的笔描绘出来,花瓣微张,红蕊吐信。
梅花颜色愈发泛红,却只露出一小半,还有一大半藏在衣领下面,被遮住了。
文清婉试探性地凑过去,发现咬不上,必须得把衣服拉下去。
上次在马车中,长公主只着中衣,后来两个人动来动去,衣服自己就松垮散开。
现在长公主虽然只有一件里衣,但穿得好好的,又是坐着,没有要松的迹象。
文清婉左看右看,为难道:“殿下……你的衣服把信纹遮住了。”
虞珂闻着葡萄酒的味道,无酒自醉,正享受着乾元信香的安抚。
她不常喝酒,如今嗅着酒香,倒觉得让人找些葡萄酒来喝。
虞珂眼眸半阖,刚有些微醺就被人叫醒。
再一听话中内容,说不上是无奈多些,还是好笑多些。
“衣服遮住,你拉开就是了。”
这点小事也要问。
真是呆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