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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迟晋舅舅看着陈迟晋，识趣地走出去。

房间里只剩两人了。

季春也捏着双手，目视前方的玻璃。

陈迟晋认真地盯着她，不错过她的任何神色。

外面的阳光照在季春也的脸上，季春也缓缓开口，柔声道:“谢谢你。”

陈迟晋咳嗽了一声，扯到肚子上的伤口，闷哼:“我没事。”

季春也皱着眉:“你别激动。”

陈迟晋不值钱地笑:“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那一刀本来是要在我身上的，你帮我挡了一刀，我应该来看你。”季春也重复刚才说的话，然后补充，“你别多想。”

陈迟晋眨眼睛。

很尴尬。

两人三年不见，不知道要说什么。

没有共同话题。

末了，陈迟晋小心翼翼地主动说话:“你这几年还好吗？”

季春也顿住。

她想到了陈迟晋会问这个问题。

这几年过得好吗？

第一年过得不好，她的外语不熟悉，口音很重，对于外国人说的话，她有时候听不清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迟晋做的事情，在她的脑海中消散不了，半夜睡觉的时候，她经常做这种噩梦，满身是汗的惊醒。

还会失眠，饮食习惯不同，她的胃口也不好。

季春也垂着眸子，拇指的指甲捏着食指上的软肉。

“挺好的。”季春也说。

陈迟晋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出国了，舅舅不让我出国，说你不想见我，我没有出去，不敢去见你，就一直不知道你的事，听到你说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季春也抬起眸子，看着他脆弱的脸，没说话。

气氛又僵持了。

“春也姐。”陈迟晋喊了一声。

季春也无波无澜:“嗯。”

陈迟晋喜笑颜开。

季春也蹙眉，像是看傻子一样，“你怎么了？”

“我叫你，你不像之前不回复我。”陈迟晋害羞地说。

季春也:“……”

外面有个动静，很大。

季春也不明所以，站起来，想要出去查看情况。

还没有走几步，门就被打开了，刘梅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季春也愣在原地。

刘梅着急忙慌走到陈迟晋旁边，“小晋，你没事吧？身上疼不疼？”

陈迟晋明显愣住。

季春也走到刘梅身边，小心地问:“奶奶，你怎么来了？”

刘梅看着她:“家里的陈姑娘告诉我的，要不是她，我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刘梅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