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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在我阿勒哈图的地盘,还跟我要规矩?”他指尖顺着她肩头一点点滑下,似笑非笑,“你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还是太把本王当好人?”
邓夷宁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肮脏的指尖。石常还被蒙着眼,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忍不住挣扎:“将军,将军!”
阿勒哈图分给他一点余光,示意侍卫取下黑布。
重见光明,石常眨了眨眼缓神,还不等他看清局势,便被身后的人一脚踹翻在地,一剑刺穿肩膀。
他立刻惨叫出声,听见邓夷宁喊他的名字。
邓夷宁红着眼,紧盯着阿勒哈图,胸口起伏不止,口无遮拦地骂起来。
阿勒哈图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怒意,眼尾扫过她,轻声道:“小美人,你今日骂我两次了。”
邓夷宁冷冷盯住他,不接话。
他走近一步,附耳低声道:“骂本王的人,都得付出点代价。”
阿勒哈图顿了顿,笑意缓慢上扬。
“你也不例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2章受罚“侯大人可
蒲南,丘北大营。
侯鸣文端坐桌前,提笔写下第二封信。
距邓夷宁被捕,已过去整整五日,杜忠雄拖着残躯回来时,已耽搁两日。他不敢再多虑,立马书信告知宫中,可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又等了两日,迟迟没有回信。
侯鸣文彻底坐不住了。
这封信他要冒死写给李昭澜,让李昭澜想办法救她。
今日天晴,可军中上下却无一人提得起兴致。出兵前,众人已商量好各营皆上阵,可到头来邓夷宁竟只带走了她麾下的半数人马,就连副将都被她找借口支开。
本以为这次定是死伤无数,可跟着杜忠雄回来的还有半数,这么倒腾一算,她这次只用了一千余人。
按探子来报,临甫加派驻军五千余人,算上原本的人头足足近万人,这论谁来看都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但邓夷宁还是这么做了。
侯鸣文大怒,盘问回来的将士,一个个都只是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当时出兵前,邓夷宁从中选出了一部分人,但他们也不知这批人选出来作何用处。
她的副将这几日也不见了踪影,熟悉的弟兄说是去了枝靖府求援,如今援军未到,人也不见了。
这些人虽知她是西戎女将,可她毕竟还是昭王明媒正娶的昭王妃,是陛下亲封的安和公主。无论是哪个头衔,若邓夷宁有所闪失,陛下不罚,难保昭王有所手段。
侯鸣文放下墨笔,将信件封好,绕过军驿,差亲信送去驿站。
杜忠雄身上除了箭伤和刀伤,更多是烧伤。獴敕人阴险狡诈,不仅让箭矢沾满火油,还在刀上沾满火油。不管对方是否受伤,只要沾上一点,火花一闪,便能瞬间点燃。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当真是好手段。
信顺利送出去,侯鸣文才算松了口气,可军营若只是坐以待毙,只怕撑不到宫中做决断,邓夷宁就先被那群人折磨得不成样子。
凉昌靠近固安,稳固大局,唐贤已带着大批人马驻守凉昌,生怕固安出现乱子。张寒良还在疏散隅阳的百姓,留下少数人在城中做样子,剩下的都用将士充数。
如今坐镇军营的,便只剩下他和杜忠雄了。
范深在邓夷宁出兵当晚倒是来过一次,但只是不清不楚地转悠了一圈,侯鸣文想,应该是给太子通风报信去了。
距离太子妃选定过去一月有余,若是东宫无事,只怕这次收复临甫,太子会亲征。
侯鸣文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通传。
“主帅,城门来报,半个时辰前,太子率兵已抵达杨城,按脚程,还有三百里左右便到军营外了。”
侯鸣文悬着的心刚落下,又立马提了起来,这世人都知道,太子与昭王素来不和,这被困的是昭王妃,太子救不救都会落下口舌。
“快,差人去枝靖府,告诉靖王殿下,此事有变。”
那人领命,转身不过几步,又被侯鸣文叫住:“等等——算了,不用了,太子出征已抵达丘北,枝靖府定有消息。这样,传信张寒良和唐贤,告诉他们处理完一切,务必尽快赶回!”
侯鸣文的信在早朝时被众人知晓,兵部的意思是让西陵军加急驰援,奈何路途实在遥远,加上自顾不暇,便否定了这个想法。最后传信给了郅州,装模作样地调了半支军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