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被龙阳君点讚了(第1页)
草帽大叔万万没想到,今天整片河口的鱼群,早已被疯狂刷级的小白龙搅得天翻地覆。残存的鱼虾尽数四散逃窜,整片水域空空荡荡。
满怀期待蹲守整整三个小时,海面浮漂纹丝不动,连小鱼闹鉤的动静都没有。
盯著平静的水面,草帽大叔反覆检查鱼鉤、鱼饵、钓位,折腾半天依旧毫无收穫,最终瘫坐在岸边,一脸费解又崩溃的神情,满脸写满了对人生和渔场的怀疑。
他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红树林下的身影,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天天清晨沿海岸线晨跑的小伙子嘛。
他当即拎著小马扎凑过去,嗓门带著点熟络的热情:
“哟!这不是天天晨跑的郑义兄弟嘛!怎么今儿也跑河口来钓鱼了?我还以为你除了跑步没別的爱好呢。”
郑义刚在忍受咀嚼生鱼的噁心感,睁开眼,看见是自己错过的一个亿,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哟,今天没在海边守著?我閒著没事,拎根竿过来打发时间。”
“嗨,別提了。”草帽大叔一屁股坐下,摆著手满脸鬱闷,“海边连著天空军,我寻思著河口鱼群密,特意跑过来碰碰运气。结果坐了仨钟头,浮漂稳得跟钉在水里似的,连个小鱼闹鉤都没有。你这边咋样,有收穫没?”
郑义看著这大叔的脸,就想起自己错过的钱,忍不住咬牙说:“还行吧。钓鱼嘛,有手就行的事。”
“年轻人还真是气盛啊!”草帽大叔当场乐了,只当郑义在吹牛皮。
他天天钓鱼都没这底气,这小子拿根磨得掉漆的旧竿子,口气倒不小。
他刚想打趣两句“年轻人別太狂”,就听“哗啦”一声水响,郑义那根歪歪扭扭的旧钓竿猛地弯成了满月,竿尖抖得嗡嗡直响。
“嚯,说来就来。”
郑义隨手抄起竿子,手腕轻轻一抬,一条两斤多重的黑鯛甩著银亮鳞片被拉出水面,肥硕的身子在阳光下扑腾得正欢。
草帽大叔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郑义摘了鱼往脚边桶里一丟,隨手把鱼鉤往水里一拋——竿尖几乎是落水的瞬间,又猛地往下一沉。
又一条,一斤多的花鱸。
再拋,黄鰭鯛。
再拋,一条快赶上胳膊长的鮸鱼。
连杆,纯纯的连杆。品种不带重样也就算了,条条都是肥得流油的野生成鱼,像是排著队往鉤子上撞。
草帽大叔看得嘴都合不拢,手里攥著的饵料盒都忘了放下。
他哪里知道,水下面,小白龙正甩著尾巴当专属“掛鱼工”,尾尖放出微弱电流麻晕游过的鱼群,再精准地把鱼嘴往鱼鉤上送,服务周到得堪比自助取餐机。
简直和网上那些所谓钓鱼达人的路数如出一辙。
“我去……你小子藏得够深啊!”大叔往前凑了两步,死死盯著鱼线鱼鉤,半点儿猫腻都没看出来。自己几万块的进口装备、秘制南极虾饵,难道还干不过一根快包浆的旧竹竿?
郑义又拉上来一条巴掌大的石斑,“咚”地丟进桶里,侧头冲他挑了挑眉:“你看,我就说有手就行吧。”
郑义还想装逼,忽然眼前出现游戏提示:
【泣鱼之嘆:魏王与宠臣龙阳君同船钓鱼,龙阳君钓到十几条后突然哭,说:“初得鱼甚喜,后得更大者就想把小的扔掉。如今我丑陋得幸,天下美人若闻讯而来,大王也会像弃小鱼一样弃我。“魏王遂下令全国禁言献美人——后世“龙阳之好“即源於此,借钓鱼道出宠臣的不安。】
【龙阳君见到你面如冠玉的英俊外表,与中年富豪並肩垂钓的姿態,还有你同样也连钓了十多条鱼,认为你与他是同道中人,一样是上位者胯下的金丝雀儿,不免心有戚戚之感,特赐你一物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