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傲慢与偏见(第1页)
说到他姐姐,郑义想起来了,今天下午由伎同学一样没有选修课。
毕竟不是真正的医学部,动物医学部学业上要轻鬆太多了。
当然,毕业后的收入也远无法同日而语。
冲绳县医院的主治医师年收入能够轻鬆超过1500万円。
而同级別的畜牧检疫医师,年收入仅有600万円。
只有独立开业的宠物医师,经营良好,才有可能达到1000万円以上。
这样想来,如果悲观预计,给鯊鱼搓澡的勤工俭学岗,居然会是人生无法逾越的高峰?
摇摇头把这种badend拋出脑海。
“肩负著久米岛的荣光,我郑义能够吃下三块由伎同学的马蹄酥,已经註定伟大!”
“伟大的郑义同学。”我如古由伎站在街角,那张小脸阴沉得可怕,“心里默念的旁白,大可不必说出声来。”
“真诚的品格也是我伟大的原因之一。”郑义不负责任地吹嘘著。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由伎同学虽然心眼不大,但操持居酒屋、抚养彻也、完成学业,三件都不算轻鬆的事情,压榨得她根本没有多少精力用来斗嘴。
如果说郑义出生便抓了一手三四五的小牌,那么几年前父亲遭遇意外昏迷,便將我如古家的一手好牌拆得七零八落。
实际上,看到由伎的第一眼郑义便知道姐弟两人此行的目的了——必然是探望已经成为植物人的父亲。
他说一些胡言乱语,也是为了缓和一下沉重的氛围。
好歹顶著一个世交之后的名头,这种事情一旦遇上就不能一走了之。
三人沿著大街走了五百多米,乘坐上冲绳县唯一一条单轨电车。
电车开了不近的距离,车窗外喧囂的商铺渐渐变成了安静的郊区住宅。
走出车站,路过一家掛著[冲绳县农业协会花果专卖]招牌的商店。
琉球农协的地址是那霸市壶川2丁目9番地1ja会馆8层,会长名叫前田章男。
郑义之所以那么清楚,是因为他的父亲每次到了购买化肥的时候,就会在餐桌上抱怨这些混蛋。
农协出售的种子、化肥、农药、农机,价格要比市场价格贵30%以上。
可农民如果不买,会遭到制裁:扣减农业补贴、停止收购自家农產品、收紧贷款、拒售关键农资。
日本农產品奇贵无比,农协推波助澜,功不可没。
可即便如此,靠著渠道垄断和行政打压,农协的专卖店颇受欢迎,因为別家更贵。
郑义走了进去,拿起一个简朴的花篮,看了看价格,默默换成一旁单支包装的向日葵。
向阳而生,很好的寓意。
至於说果篮什么的,郑义想都没有想过。
一来,给植物人带果篮,最后肯定都进了彻也小胖的肚子。
琉球特產的热带水果普遍富含果糖,是增加內臟脂肪的利器。